贴,毛毛刺刺的,听着让人心里有点不舒服。
听他这么一说,闫云书感觉更尴尬了,他有点磕磕巴巴地说:“虽然,现在倒是有点晚了,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刚刚你说话太紧了,我、我给忘了,要道谢这件事情了。”
“嗨,不是什么大事儿,左右不过一个人情,你还了也就无所谓了。”陈霜芥摆摆手,不当回事。
“不一样的在你看来可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知道你刚刚这是救了我的命,这件事情可轻可重,往小了说,你是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往大了说,你这是挽救了一个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闫云书认真地说道,“我刚刚上车的时候,就我一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只是说不上来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直到下车的时候你告诉我,我才知道到底有哪一点让我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