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气魄”,甚至很乐意自己被这样关心。
像个小孩子。
“怎么会,这都是小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多解释,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如果闫云书能看到他自己的表情,那么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脸上挂着笑容,“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今天刚想到可以用某些符号告诉自己身在梦中,你就说了这样的方法,看来咱们想到一起去了,只是我还没有投入实验,还不知道自己想的有没有效果,有你的经验一定会妥帖很多。”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方法?”仝阳问道。
“我想着,可以试试用些外物,比如手上戴的红线,这就比你那个法子好,起码不会掐得肉疼。”闫云书说。
两人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