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被闫云书捕捉到了,他微微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仝阳面前,说了句:“没事,说吧,不碍事的。”
在仝阳面前说什么都没事。
康泉见到他眼睛里的坚定,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吧,本来我也不想跟你讲,毕竟年岁久了,你也不知道这事儿,但是,我一见你到了这边,三两句不离他,我慢慢地也就想起来以前的事儿了,你知道,小学的时候,咱几个都在一块玩,我最开始的时候还挺爱跟他一起玩的,虽说有的时候我也跟他不对付,但总的来说我自己觉得跟他的关系还不错。”
确实不错,闫云书想了想,康泉以前和闫云书的关系可以说很铁了。
“嗯,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他问道。
“怎么说呢,这人挺怪的,你不跟他在一起玩的时候,你觉得这人还不错,但是一旦你跟他玩起来了,深交起来了,就觉得这人,啧,心理不大正常。”康泉说。
闫云书感觉有点不大舒服,被人当面说自己朋友的不是,没有人会觉得无所谓,但他没有表现得过于明显,他只是点点头,说:“然后呢?”
“多了的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有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康泉踌躇着,看了眼两人,似乎在犹疑,“我觉得他有时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康泉的犹豫闫云书看在心里,他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心中有些不妙,他预测到下面一句话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也本能地在抗拒着,但他还是问了:“他说什么了?”
“他当时跟我们走在一起,你有点什么事急着走,从我们身边擦过去了,没打招呼,他就趁你走了不远,对着你的背影,说了句……”他停顿了下,眼神游移,有些不安,手也抓紧了衣服的下摆,嘴巴一张一合,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他说你是婊.子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