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他说。
仝阳笑着,说:“我没问你看没看啊,你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他轻轻地走到了青年的身后,听着对方因他的动作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笑得像个引诱了夏娃的魔鬼,他拍了拍这人的肩膀,看着那瘦削双肩抖动的幅度,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任由疯狂和狰狞爬满眼睛——
“你抖什么啊?”
被发现了。
闫云书的脑中闪过一句话。
什么被发现了?他不明白。
“是不是冷了?”犹豫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仝阳继续问道。
“没有。”闫云书一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在某个刹那间他似乎看到了对方脸上飞速退去的其他情绪——那是什么?
但当他再仔细看去时,他却没能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像是对方的脸上一直挂着这样一副笑容,温柔和煦,如缱绻春风。
“刚刚没看见什么东西吧?”仝阳问。
“我没看你!”闫云书下意识回答,可他说完这句话时却看到这人脸上露出的被逗乐的表情。
“我是说,你刚刚没看到什么鬼啊,怪啊,那种奇怪的东西吧?你一直是清醒的吗?”仝阳耐心地解释着。
原来是这个,闫云书有点不好意思,他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而羞愧。
于是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你的石符没有失效,我什么脏东西都没看到。”
“那就好,等你结束了工作,我们就去发鸠山……”仝阳整说着,却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赞同的色彩,他不由得一愣,问道:“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我说错话了?”
闫云书摇头,说:“没有,你别再这么说了,这话经你一这么说,听起来像个flag,有点不吉利。”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打完这仗就回老家结婚、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这把赢了就去睡觉……凡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的,都没有个好结果。
这flag的影响力甚至达到了单靠这具台词就可以迅速分辨谁要下线领盒饭的地步。
“好,那我不说了。”仝阳点点头,伸手摸了一把木门,嘴里说着:“摸摸木头,邪气飞走。”
尽管闫云书想要提醒对方这是没有效果的——木门上有漆,与手掌不能直接接触——他还是闭上了嘴。
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情,对方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安抚他紧绷的精神,没有别的意思,不用他在这扫兴。
“你去洗吧,也留条缝,别让石符失效了。”仝阳说。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石符的效力是否可以穿越像是“门”这种障碍,所以不敢轻易尝试。
但以前一直有鬼神不会进到没有被允许进入的房间的说法,或许这说法的主语换做石符的生效范围也能套用,也许这东西可以在相通的两个空间发挥效力。
查无此人
第64章 摩挲嘴唇
晚上洗完了澡,两人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并排躺在铺好的凉席上,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不停旋转的风扇,谁都没有说话。
闫云书听着身旁人的呼吸声,心情愉悦又放松,感觉这真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刻。
“关灯睡觉了,别再熬夜了。”闫母见屋里的灯还没有关,有些心疼电费,快步走进来伸手把灯关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闫云书吓了一跳,他一骨碌爬起来,面上带着不赞同,问道:“妈你怎么不敲门啊,我朋友还在这呢。”
闫母一愣,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笑着说“没事”的仝阳,强辩道:“我这不是习惯了吗?再说了,妈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见过啊,至于这么激动吗?”
“不是激动不激动的问题……”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