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噩梦,这和其他人带上它之后的状态差不多是一样的,就比如他,”他指了指坐在那里安静喝着茶的仝阳,“你问问他,我是什么时候给他这东西的都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没坏呢。”
突然被点到名的仝阳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胸口,苦笑了声,说:“大师,我觉得你还是先给我看看这石头再说吧。”
他说着便把石头从脖子上摘下来,递到老石的手上。
“我都说了别叫我大师,怎么你这孩子就是改不过来呢?”老师嘟嘟囔囔的从他手里拿过那颗黑色的石头,放在手里看着,他最开始还没有什么反应,等他仔细看去的时候,眉头便是一皱,慢慢踱至门口,把两颗石头一左一右拿着,冲着阳光对比,嘴里喃喃道:“这还挺不好办呢。”
听他说这样的话,闫云书的心里便是一紧,他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被对方称为不好办,但他本能地觉得有一些不妙。
老石猛地转头,凌厉的视线像一把剑一样,闪着寒光刺到闫云书的方向,他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遇到过什么人?你还带着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我身上什么都没带啊。”闫云书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我什么都没带。”
“那可不一定,这东西不一定会出现在你的身上,但它却在你的命里,我问你,你如实地告诉我,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高人?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让你吃,或者让你戴在身上、挂在床头,随便什么都告诉我。”老石问。
“没有吧。”闫云书思索着,“我从小就不信这些,所以应该真的没有。”
他这样说着。
仝阳却突然开口,说:“阿姨好像说过,你以前生过一场病,她从一个老道那里为你求来了解决的办法,难道就是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