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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味蕾上同时爆炸开来,不知是从谁的嘴里发出来的,或许两个人都有。
他的大脑里只能出现四个字:横冲直撞。
幸福的热流,在对方吻上来的时候就击中了他的心,麻痹了他的大脑,几乎让他无法思考。
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像浪潮一样掀了起来。
直到两个人分开之后许久才慢慢趋于平静。
仝阳的额头抵着闫云舒的额头,他在接吻时下意识伸出了手,强硬地握住了青年的后颈,好让对方无法逃离这样热烈的吻。那只手即使在他们的嘴唇分离时也没有离开,长在上面一样迫使对方与他无限贴近。
他问道:“云舒,你愿意相信我吗?”
他这句话说得,郑重得好像在问:闫云舒,你愿意把命交给我吗?
闫云舒在那一瞬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张了张嘴,想要予以对方回应。
但还没等他说话,与他对视的男人就闭了闭眼,说道:“闫云舒,我们在一起吧。”
这一句话看似和上一句并没有什么关联,可是闫云舒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像身为猎物的他逃过了猎食者的捕杀。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抖,是从远古时候流传下来的野兽本能。
他为自己刚刚的那种感觉感到迷惑,但他转眼就把那想法抛之脑后,点了点头,笑弯了眼,说:“好,我们在一起吧。”
可是奇怪的很,这一刻本来应该是他达成目的的重要时刻,他却在这样的气氛下感受到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感和难以抑制的悲戚。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的来源,但他只把它当做因太高兴而产生的落泪冲动。
“我们在一起。”
他咀嚼着这句话,轻轻往对方的唇上又落了一吻,尽力对其露出一个微笑,表示自己此刻喜悦的心情。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孩子。
“我们出去吧,石岚在看我们。”他说着,轻推了对方一把,力道不重,有一种欲迎还拒的羞怯感。
“好。”仝阳说。
他慢慢起身,揽住青年的颈部和腰部,让对方轻易地从倾斜状态坐直,而后在其头顶轻吻,说道:“我们出去吧。”
闫云舒借着对方的力起身,下床,感到眼前一阵发黑,于是他笑了笑,说:“我这几天躺的时间太久了,都有点虚了,等我们走了,我一定要多出去晒太阳。”
仝阳听了这话,转头看他,笑着说:“怎么会?”
“什么?什么怎么会?”闫云舒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你怎么会虚?”仝阳解释道,他说完没等青年反应,就推着对方的肩膀,催促:“快走吧,快走吧,你可能只是低血糖,吃点什么就好了。”
两人说着笑着走了出去,气氛与以前大不相同,明显亲昵很多。
老石看了两人的互动,揶揄地对着仝阳挤了挤眼。
仝阳只当没看见,没有理会,拉着青年坐下,给对方拿东西吃。
“你的天赋很不错,但是练习不多,所以现在控梦有些生疏,这东西必须得在日常生活中就练习,习惯了怀疑现实的真实性之后才能在梦里下意识地反应过来。”老石说。
“您不教了吗?”闫云舒抬头,问。
老石摇头,说:“这边的气不好,跟你有些冲突,与其让你在这学,不如让你回家自己练。”
“好吧。”青年点点头,虽说不是很懂,但很赞成老人的话,他在这里平平的感觉到身体不适应该也是这个原因,不如早一点让他回家。
他想着“回家”这个词,不由得感觉一阵脸热,回家对于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