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尖锐的、绿色的玻璃片穿过了仝阳的身体,从后心露出来。
但男人却没有一滴血液流淌下来,他只是转头,看向闫云舒的方向,缓缓勾唇,拉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身体虚化,逐渐消失,化成了一道光被“闫云舒”吸收了。
他笑着出了门。
闫云舒一步步跟着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刚刚穿过了桌子。
“妈妈,做好饭了没有?”“闫云舒”喊着,进了厨房,亲密地搂住闫母的腰。
“干嘛呢?打扰我做饭。”闫母不是很适应儿子的这种态度,她的心口莫名有些痛,一股慌乱的感觉在那里横冲直撞。
“没什么,想你做的豌豆粥了。”“闫云舒”笑着说。
闫母愣愣地站着,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