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顾不同于自己的、「弱小的」哥哥的缘故,阿缘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放慢了来的。
阿严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记住了。
他记住了。
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他了。
阿严像阿缘那样松散地握着刀。
冷静……回忆他的动作。
调动所谓的呼吸、肌肉和血液……
“啊!”
刀出去了。
然而刀并不是被挥出去的,而是被甩出去的。
阿严抱着自己的手臂倒在地上,他的五官因为巨大的疼痛而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简直痛到无法让意识清醒过来。
阿缘手里的笛子垮啦一下掉到了地上。
“兄长大人……兄长大人?!”
好痛……好痛啊。
阿严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了。
可是比这份断裂的痛苦更加严重,更加令他悲伤,令他绝望的东西——为什么我不可以啊?
为什么我做不到他那样子轻松地挥出那般凌厉的一击?
眼泪从阿严的眼眶里面溢了出来。他倒在地上,捂着胳膊,像个被世界、被自己所遗弃了的可怜小孩。
阿缘的脸近在咫尺。
阿严只觉得,对方额头上的那块恐怖的红色斑纹,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