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儿吧?”坐在楚沅旁边的那个穿着貂绒衣,染了酒红色头发,还烫成了小卷儿的老太太回过身,忙跟涂月满搭话。
涂月满笑着点了点头,回了两句。
这么一来二去,她们还真聊起来了,期间导游又拿着话筒介绍着等会儿要去的第一站——夜阑古国魇都旧址的悠久历史。
历史介绍完了,导游就又开始带着车里所有的老年人们唱歌,那一首首的,可不都是老聂头平时手机里听的歌单嘛。
楚沅觉也没睡成,索性跟涂月满换了位置,让她跟那刚认识的老太太聊天去了。
这会儿聂初文也没空搭理她,正忙着跟隔着过道的另一个老头高谈阔论,平时那样严肃的脸竟也有了些笑意。
窗外的视野变得越发开阔,一座又一座苍翠的山绵延似落在白纸上忽浓忽淡的颜色,薄冷的雾色在其中皴擦出更为冷淡的色调。
大巴车终于停稳,导游招呼着大家下车往景区内走,楚沅慢吞吞地走在最后面,下车时迎面拂来的湿冷气息令她下意识地往围巾里又缩了缩。
她脚下踩着的是枯荣一岁的短茎细草,导游一边带着大家往前面的人堆里走,一边拿着喇叭喊:“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一千三百年前夜阑国王都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