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太阳穴隐隐作痛,脑海里仍在思索着昨夜的那道声音。
“是, 臣明白。”闫文清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应天霖呢?”郑玄离又忽然想起来这个人。
“光信楼失火, 连守在外面的人都没有逃脱, 估计应教授他……应该已经死了。”闫文清还在找人清理失火现场, 又跟郑玄离汇报道:“这里死的人太多了,尸骨都烧得面目全非, 目前还无法确定哪个是应教授。”
挂断电话,郑玄离双手撑在桌案上,那张俊逸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过分阴沉, 彼时殿外传来清晰的高跟鞋的声音,他甫一抬眼, 便见那穿着米白色衣裙, 戴着珍珠耳饰的年轻女人匆匆走了进来。
她先行了礼, 随后站直身体忙道:“陛下, 提芳城的光信楼和庆工院里这些年做的到底都是些什么项目?”
“问这个做什么?”郑玄离睨着她, 语气轻淡。
“大概今晨七八点钟, 网上曝光了很多关于光信楼和庆工院内部的资料, 上面清楚地记载了很多不正常的人体试验,还有关于异能的提取与强行注入,并将其应用于改造军队的可行性报告。”郑濯缨的神情十分严肃, 她说这些话时一直在盯着坐在书案后的郑玄离,“现在舆论已经进一步发酵,陛下,新闻部要给出说法之前,我必须要来问一问你,这上面的资料和报告,到底是不是真的?”
郑玄离在听到她这番话时,脸色顿时变得更为沉冷,他在书案后坐下来,过了好半晌才冷笑了一声,“原来在这儿等着朕。”
“这些事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需要用你的办法把舆论都压下去,尽量稳定民心。”郑玄离此刻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再跟郑濯缨多说些什么,他面上也越发没有多少表情。
郑濯缨只听他这样一句话,心里便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她不由地蹙起眉,“哥……那些都是真的,是吗?你为什么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