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如此淡定。
男人再看了看指尖,蹙了蹙眉,再次把手伸向江洋的脸。
明明知道自己身处梦中,却醒不来,又动弹不得,江洋只能生生忍受男人手指触碰他的脸,仿佛在细细描摹他的五官。
糙长粗砺但动作还算轻柔的手指扫过他的额头、眉弓、眼睫、鼻梁、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糙砺的指腹像有意又似无意抚弄他的上唇瓣、下唇瓣。
这感觉非常奇怪,粗糙中带点柔情意味的摩挲,酥酥痒痒,如果不是太过于突兀、惊恐,感觉应不太坏。
但惊惧与怒火齐飞,如果江洋能动能出声,他早就掀翻了这男人并问侯其十八代祖宗。
江洋差点把眼珠子瞪了出来,什么玩艺儿,回祖屋第一晚就做这么恶心惊恐的梦。
这会子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动弹不了真像遭受鬼压床,这梦又太过于真实:
那指腹的酥痒触感让他发毛、发慌,而且这酥麻痒像涟漪一般,泛向他心头、通感向某处隐秘私处,心头与某处地方都似让温热羽毛撩过、暖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