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又重地向内猛然一顶——“呜……”魏亭呜咽了几声,身体被男人射入体内的精液冲得一抖一抖的。
结束后,何凡骞拔出性器,随便抽张纸擦了擦顶端,去浴室冲了个凉就回卧室了。
魏亭瘫软在沙发上,因刚刚激烈的性交而细细地喘息着。歇了好一会,他才坐起身来,冰凉的液体从后穴流出,他自己找东西堵住,接着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
清理干净后,魏亭重新躺回床上,给何凡骞掖了掖被子,尤其是脚踝和肚脐,夏天这几个地方露出来,人容易着凉。
半梦半醒之间,他以为早就睡着了的丈夫出了声:“你前天去取画,感觉怎么样?”
魏亭迷迷糊糊地说道:“没感觉怎么样啊。”
“玩得开心吗?”
“嗯……我遇到一个书画骗子。”
“上当了?”
“没,你让我去的那家画廊的老板正好在,他直接拆穿了骗局……”声音越来越小,但魏亭还是强打着精神回答道。
“上当也没事,咱家不缺这钱,”何凡骞顿了顿:“就当交智商税了,睡吧。”
魏亭打了个哈欠,声音里有些感动:“老公……你真好……”
午夜,何凡骞梦回到了当年的柿子树下,他没有臊红着脸走开,而是对一脸稚气的姚飞羽表了白,告诉他,自己对他一见钟情。
这个梦过于美好,以至于何凡骞很快就醒了。
他又给姚飞羽打了个电话,对方这次终于接了:“喂,大晚上的什么事?”
“你晚上怎么回去……你不是一个人?”他敏锐地听到对方那边呼吸不对劲。
姚飞羽躺在柏松鹤的床上,这已经是他们今晚第三次做爱。
那只曾在何凡骞面前捋过刘海的手,正轻轻拨弄着埋在他双腿间吞吐阴茎的男人的黑发。姚飞羽嗤笑道:“说我是贱人,那你猜咯。”
“嘀——”通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