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离婚,是为了你?”
“他真要离婚?”姚飞羽的语气猛的就急了起来,然后,才继续以一种懒洋洋的腔调说道:“那又怎么样,我是男人。”
“说不定他对你是真爱呢?冲破世俗压力也要公开的那种。”柏松鹤弯起眼睛,果然得到了对方的一声嗤笑。
“再说了,八卦一下金主的私生活不是很正常的事?”差不多问出自己想问的,他换了话题:“你现在签约了?”
“暂时还没有,老师说不急,”姚飞羽张开腿,任男人带了细茧的手掌再次握住他的脆弱之处,仰头轻喘:“你想签我?”
“冯教授的得意门生,哪个画廊不争着签。”
“我还以为是我的个人魅力征服了你。”
“那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柏松鹤俯身含着茄身递到他唇边,姚飞羽眯着眼瞅他。
窗外,海棠花无声飘落,紫红的花瓣在水洼里打着转儿。屋里开了夜灯,二人静止的黑影落在墙上。烟雾缭绕下,暧昧的眼神在彼此脸上流连。
一室静谧。
在烟灰落在身上之前,姚飞羽接了过来,与他共享一支雪茄。
过了一会儿,姚飞羽终于被他揉射了。当欲望暂时退去,他闭上眼,艳丽的五官上尽显落幕后的颓靡之色。
就着签约聊了一会儿,表面上是姚飞羽被主动投橄榄枝,其实话语权一直都牢牢掌控在柏松鹤手里。姚飞羽暗地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柏老板,签约的事以后再谈,”他点上了男人的唇峰:“床上,只谈床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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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骞!”魏亭彻底惊醒了,奋力推搡压在他身上的人:“我不想做!”
“你今晚问我回不回来,不就是逼痒了找肏吗?”何凡骞轻易就压制住他胡乱扑腾的双腿,双手同时钳制他的手腕,将两条纤细的胳膊举过他的头顶,牢牢按在床单上,语气阴鸷:“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女?”
魏亭不动了。他偏过头,不再看他,掩去眼底的冰冷。
见他放弃反抗,何凡骞冷笑道:“既然想要孩子,那我就成全你。”说着,他按着他,对着那处他从未进入过的雌穴摩擦了几下,也不管里面还干涩得厉害就往里闯。魏亭死死咬住发白的下唇,硬生生将痛叫堵在嗓子里,本能下他浑身打着颤向后挪动来躲避这场暴行。
何凡骞自己也被磨得生疼。根本没耐心再去扩张,他抵住身下人的腘窝就往后掀,直到整个屁股都完全暴露在视野里,才拔出已经进了小半个龟头的阴茎,直挺挺捅进后面的菊穴里。
嘴里满是铁锈味,娇嫩的阴道内涌出不知为何种的液体,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魏亭的双手在男人的背上胡乱地抓挠着,每一下指甲都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男人仿佛根本察觉不到背后的疼痛一样,将两条柔韧的长腿扛在肩上,自顾自地在这具像树叶一样扑簌簌抖动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临爆发时,何凡骞拔出阴茎,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魏亭的花穴上。他随便往里抹了抹,疼得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又战栗起来。
魏亭醒来后,自己全身赤裸,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天光透亮,窗帘大开,微尘在空气里沉浮着。
他试图平躺着歇一会,可屁股碰到床单都疼,前面的花穴稍微牵扯一下就痛得快裂开一样。魏亭皱着眉伸手探进去摸了摸,指腹和指甲缝里全是血痂,阴道口应该是被撕裂了。
嘴唇快被自己咬烂了,胸部也是重灾区,雪白的乳肉被凌虐得青青紫紫,两颗可怜的乳头被咬破了皮,现在又红又肿,双腿快要被掰断了似的,根本合不拢。床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