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连经济独立都做不到,争家产时弟弟说什么就信什么……连自己都难保,还能护住谁。
“如果芸娘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让她落到那种境地。”
他打了个哈欠,捂住眼睛,微垂的嘴角露出疲惫之态:“不好意思,我有点困了。”
见男人主动结束这个极富有暗示意味的话题,一直绷紧精神的魏亭也松了口气:“那你先洗漱吧,我收拾一下桌子。”
整理完家务,魏亭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响起。挤出洗手液,他飞快地搓洗双手,手指交叉时白色泡沫从指缝流过,互相挤压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刚擦干净双手,他的耳边传来指骨敲击浴室门的声音:“魏亭,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挂在门把手上就行,我等下自己拿。”
柏松鹤住的次卧,自从他来了后,魏亭就没再进去过。推开房门,魏亭看到屋内和柏松鹤来之前的状态没什么区别,行李箱静静地靠在床边,像是待命的士兵,随时随地跟随主人离开这间装潢华美却空洞的房子。
次卧也连着一个小阳台,取下浴巾,魏亭正要离开,视线却移到桌上。
水墨线条流畅,浓淡相宜,一朵出水芙蓉勾勒于素色绢纸上,莲蓬上只有一颗嫣红小点。
“浴巾我拿来了。”听到外面凌乱且无措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柏松鹤满意的看着镜子雾面上指绘的图案,指尖于花心落下最后一点。
待到雾气再次蒸腾而起,下一个进来的人将会完完整整看到这朵莲花。
这天夜里,柏松鹤做了一个香艳的梦。
梦中,身下的人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面上也朦朦胧胧的,露出一颗鲜红的小痣和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那人性格柔顺得像水一样,身子也像水做的,包容着他的一切进攻,只偶尔在被他作弄得狠时才咬唇痛哼几声。
柏松鹤爱极他这副隐忍又配合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继续欺负他,加快攻城掠地的速度,直逼得他喘叫里带着点哭腔。
释放时,他抱紧怀里绵软的身体,嘴唇止不住地亲吻身下人秀美的颈项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