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成一小团,柏松鹤继续舔咬他的腿根,雪白的皮肤上被吸嘬出一个个火辣的吻痕。魏亭光裸的大腿高高翘起,膝盖上顶着以桌板为支撑,不然他根本无法承受这突然过分热情的啮咬。
雾蒙蒙的眼睛被熏得流下泪来:“别……”
别咬,还是别停?欲拒还迎,还是欲语还休?恐怕连大脑额叶都分不清主人真正想要传达的指令,只能将一切未尽之言都掩于肉体滚烫的鼓点之中。
发觉魏亭的腿抽搐得越来越剧烈,连带着桌布都被脚尖推了又推,柏松鹤将他的两条腿都抬到自己肩上。随即,他松开嘴,伸手将他裙子收腰的部位往上提了提,托住腘窝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尽管很想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双性人畸形的性器官,奈何桌下环境不允许,柏松鹤只能看到魏亭勃起的阴茎下,一条裂缝正汩汩流出晶亮的淫液。他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灯光在此时凝为更为粘稠的物质。
一只乌贼游过,影子落在魏亭的脸上,像漆黑的夜蝶。魏亭捂住嘴小声啜泣,眼泪落在盘中,就像鱼儿融化在比陵墓还要黑暗的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