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把问题说给了他。
花明曜不假思索地回答:“先给我的弟弟妹妹解。”
在一旁的花明羡不同意:“柳大侠,先给我二哥三姐服用!”
柳承望向远处的花明月,她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似乎有些虚脱。这流泉谷的媚药本是以男性的量定的,花明月一个姑娘家可能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药性,他端起药水走过去,一只手打开她的嘴将药灌了下去。
他走到灶台盯着那碗剩下的药
“给我五弟吧,柳大侠。”
“给我二哥。”
柳承思来想去,如果分成两份难以保证能解清任何一个人的毒,他倒时候可搞不定两个人,之前在青越派见识过两兄弟的武功实属不耐,还是先解清一个人毒好。
他端起药碗随意选择了花明羡,花明羡咽了咽口水:“柳大侠给我二哥吧,他上月肩有伤在身,我怕他撑不住。”
“别听他说,我伤早就好了。”他说话间都有些颤抖明显状态不如花明羡。
柳承摇头看向花明羡:“那待会儿药性最烈的时候你得控制得住,会很难受。”
“没事儿的,我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