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不知道不同基因等级之间耳力的差距,哪怕隔着厚厚一扇房门,艾锋对里面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他甚至听见了黏腻的水声,纠缠在手指上的粘液拉成了长丝,抽插时发出了胶着的咕噜声。
“没什么。”林西的声音带着颤动,说话都是抖的。
他靠在门上难受着蹭着,挨着门说话,凭着艾锋的耳力,和在他耳边吐气暗语没什么区别。
俩人晚上睡在一起,林西已经好几天没有帮艾锋舔了,艾锋射得很难,干得他的嘴都红肿了,口腔甚至有破皮,依然磨磨蹭蹭地射不出来。艾锋情绪也不好,每天都要将林西抱在腿上,几根手指插得他哭花了脸才作罢。
“开门。”艾锋听见自己的声音,用命令的语气,满含欲望,带着仿佛要将里面的猎物连骨带血吞进肚子里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