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短袖也贴在身上极其不舒服,他刚伸手揪了两下衣服,就瞧见顾明渊微微偏头朝他看了过来,不得已,郁行又放下手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最终,车子停在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顾明渊冲着郁行吐出“下车”两个字后,头也不回的先上了电梯。
面对站在车子两边黑西装、黑墨镜、大块头的保镖,郁行迫于无奈,硬着头皮上了电梯,他和顾明渊刻意保持着一定距离,笔直笔直站在顾明渊的眼皮地下,动也不敢动。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十几秒,郁行的脖子渐渐开始僵硬。
动,还是不动,这是个问题。
郁行无比纠结,不动的话,眼瞅着电梯数字不断往上跳,也不知道还要过去十几秒;动的话会不会惹怒正在气头上的顾明渊。
他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就以无别僵硬别扭的姿势等到了电梯门打开,郁行亦步亦趋的跟在顾明渊身后,迈进了一间布置典雅的套房内。
顾明渊稳稳往那儿一坐,颇有风雨欲来的气势,他一双眼睛无比沉静,但郁行却觉着这个人肯定在生气,有些人越生气越显得平静。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不会是想请我喝酒吧?”郁行虚张声势的率先打破沉默,他坐在顾明渊对面的小沙发上,不以为意。
“你要是想来听所谓的解释,抱歉我不奉陪,我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我相信白忱把要说的都说完了,我怎么解释都是在做无用功而已,直接说找我为了什么。”
“这才像你,忍辱负重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吧郁行,装无辜失败,现在露出马脚打算破罐子破摔吗,我是小看你了,亏我……”顾明渊话说半截儿止住了话头,泄露出去的一丝情绪也很快收敛起来。
郁行一听这话就火了,他装无辜?他是忍辱负重,要不是为了远离你这个没脑子的渣攻和黑莲花一样的白月光,他至于吗?一想到这里郁行更加郁闷,明明书中的剧情他都没遇上,怎么还是会让顾明渊黑化,难道这就是炮灰的命运吗……
如果炮灰的命运他改变不了,那他也不想这么憋屈的死掉,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段时间。
郁行瞬间想通,他撸起袖子一拍桌子冲着顾明渊吼道:“我等哪一刻?等白忱死的那刻吗,可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没几天又能活蹦乱跳到处装他的白莲花了!还有你,脑子不好,学别人当什么霸道总裁,被玩弄于鼓掌还觉得自己特厉害是不是?”
“人有是吃饱了撑死的,有人是没事儿干闲死的,有人是生病病死的,有人是意外死亡的,但是和你比,都是正常死亡,你知道你将来怎么死的吗?被自己蠢死的。我看一头猪都比你聪明,人家靠鼻子好歹能闻出金子在哪里,你呢,靠你那不灵光的小脑袋指望找一朵白莲花发家致富吗,省省吧你,你才是别人发家致富的金子。”
“你家是不是靠砸锅卖铁淘到的第一桶金,还是做磨菜刀戗剪子补锅子攒下第一笔用来投资的钱,否则怎么这么会甩锅。要我看啊,你也别想着清贺集团赚钱后该投资什么项目了,不如多给自己的脑子买几个保险,或者多投资投资将来顾家小孩儿的教育,要是都像你一样识人不清,哈,我看顾家是要完蛋了!”
郁行喋喋不休怒怼顾明渊,感觉来了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抬脚踩在顾明渊眼前的茶几上,一副“老子谁都不怕”的样子教对方做人。
“你什么都好,要背景有背景,要权力有权力,要钱有钱,要脸蛋有脸蛋,唯独就是缺了一双眼睛,一双发现人之本性的眼睛!”
“看我?你看什么看,你以为看我就能证明你这双眼睛不是瞎的吗?我告诉你,识人不清比瞎子还可怕,不过瞧你这样子,被利用了还挺开心是吧?就你这样子、这段位,也就白忱那小子看得上你,小爷我是对你没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