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功夫,亭子里突然“啪啦”一声,像是摔了什么东西。
沈秋庭生怕出了什么事,下意识几步冲了过去,撩开了亭子外头罩着的竹帘。
一见帘子被撩开了,缩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的灵猫跟颗硕大的流星一样蹿了出来,直直砸进了沈秋庭的怀里,找了个安全的姿势缩着不动了。
沈花醉脚下摔了一地的碎瓷片,她红着眼睛死死盯住了白观尘,一字一顿地问:“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白观尘神色冷淡地看着她,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有何不对吗?”
沈秋庭抱着猫,磨了磨牙。
祁思南这会儿也听不下去了,劝道:“二师兄,别这样……”
沈花醉又砸了一个杯子,怒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哥,可是他好歹照顾了你那么多年。就算我挟恩图报,他已经死了,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
清虚道君见这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匆匆赶过来阻止:“花醉!”
“师父,您别管我!”沈花醉的眼眶红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这话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了,我再不说就要憋死了!”
往常这些话她不会说得这么明白,只是今天因为在大殿上想起了旧事,情绪才格外激动些。
白观尘像是对这些指责充耳不闻,依旧端坐在原处。
沈花醉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住了满腔翻腾的情绪,平静道:“你没有心,我有。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来出了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