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人的确是应该师兄弟相称。
小胖子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灵果咽了下去,闻言反驳道:“可是我比你拜师要早,应该叫你师弟才对。”
沈秋庭:……
他不想继续这个糟心的话题了,换了一个话题:“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李狗蛋挠了挠头,憨厚道:“我看大家都来了,我就也来了。”
沈秋庭无言以对,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盲目从众要不得。”
两个人说话间,今天的两个主人公已经站在了擂台前面。
陆乘穿了一身天蚕丝织成的墨色长袍,衣料上用金线绣了暗纹,手中握着一把精铁折扇,风流俊美的一张脸已经被气到变形:“柳城,你一个大男人扮作女子骗吃骗喝不觉得羞耻吗?”
他对面长相妩媚的紫衣女子却看起来十分无辜,手里攥着一包核桃吃得欢实,见陆乘气得火冒三丈,还贴心地剥了一个核桃递给他,道:“别气了,吃个核桃,能补脑子的。”
“女子”一开口,竟是温润的青年音。
这句话配合着方才陆乘的质问简直嘲讽效果拔群,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沈秋庭在不远处听着两个人三两句就把事情抖落了个精光,啼笑皆非。
他当年没入魔的时候跟陆乘算得上是狐朋狗友,陆乘这小子脑瓜子精明,只有一点,便是喜好自诩风流,每每看见美貌的女子都会走不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