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走,我随后就到。”
白观尘像是有些想发火,又强自按捺下了脾气,温声道:“既然你受了伤,那师兄背你过去好不好?”
沈秋庭歪头一笑:“那自然是——不好啊。”
话音刚落,他便快速站了起来,一剑刺向了对面人的喉咙。
“白观尘”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只能往后疾退了几步,却还是被剑尖刺破了皮肤,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他捂住脖子,目光沉沉地看向沈秋庭,声音沙哑道:“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一滴一滴地滴落,奇怪的是,他的血液并非是纯粹的红色,倒像是被水稀释过了一样,只有浅淡的粉。
沈秋庭收了剑,冷嗤了一声。
这么个破烂演技也好意思问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从刚进镇子的时候,沈秋庭就觉出身边的人不对了。
这人落在雪上的脚印太轻,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