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邵知言眨眼,“你不是很喜欢孟斐吗,是不是很想对他做那种事啊?”
“你要上我?”他凤眼忽然睁大,像是有些惊异
“滚吧你”邵知言简直被孟郁的脑洞气笑了,脱了鞋的脚一下隔着内裤踩在孟郁的性器上,没用力,但还是把孟郁吓得一激灵
“你做什么?”孟郁顺着邵知言的脚看去,邵知言穿着白袜子的脚看上去幼嫩可爱,小腿纤长白皙,看上去很诱人
学校校服分几种,男生的校服有短裤。一到了夏季,邵知言几乎都是上身蓝白短袖衬衫,下身及膝短裤,此刻翘起腿来,露出细长的双腿,隐隐还能看到宽大短裤里的风光
孟郁觉得邵知言在勾引自己,只是没有证据
白袜子踩在孟郁黑色的内裤上,显得格外扎眼。邵知言用脚踩着孟郁的下体,用脚尖逗弄着,时不时踩压揉弄,内裤里那玩意儿,涨得越来越大,孟郁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像是觉得好玩邵知言两只脚都踩了上去,他依旧俏皮地坐在桌子上,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玩弄刚找到的有趣新玩具
孟郁咬唇,看着邵知言,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只有孟郁见过这天真外表下最恶毒的一面,不管是从楼梯把邵知言推下去也好,还是后来被邵知言报复欺凌也罢,这些一度都是噩梦里无尽的折磨
可是近来,这些噩梦都变质了。他喜欢孟斐不过是源自对方小时候对他的几分友善,是他为数不多的光。
可他真正看清楚时才晓得,那也不过是人自栩善良的人,为了保持对善良一词的新鲜感,随意落下的施舍
孟斐那样伪善的人,也喜欢邵知言,这让他觉得有些好笑。邵知言对那些人来说是毒药的代名词,恶毒又迷人,是纯真与邪恶的极致
“这么快就硬了吗?”邵知言看着脚下那鼓起一大包的东西,用脚尖戳了戳,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了肉棒的火热,“所以说你是抖m吗,我这么玩你都能硬?”
邵知言并没有听到孟郁的回答,他顿时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人的肉棒长什么样子,于是直接脱下了孟郁的裤子
他的肉棒很大,颜色也很干净,因为充血变得有些紫红色,柱身弯曲,顶端的龟头有鸡蛋一样大。
邵知言直接脱了袜子,用脚踩了上去,刚接触到肉棒的时候,孟郁浑身一抖
他轻笑一声,直接用两只脚夹住孟郁的肉棒,上下摩擦着,还不停出声挑衅:“觉得爽吗?孟郁”
何止是爽,简直爽上天了。孟郁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很诡异的状态,很变态的状态。施暴者带来的快感让他不断沉迷,并且脑子还在幻想邵知言的肉体,他被蛊惑了
“是不是觉得爽的要爆炸了?”邵知言笑嘻嘻地说,脸上阳光的笑配合他的动作,反差过大而显得格外扎眼
像是觉得差不多了,邵知言看着孟郁即将高潮的神色,一下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握住他的火热,在感觉他要射的时候,堵住了他的铃口,让他无法射出来
或许是想射不能射的感觉过于难耐,孟郁的脸色很难看,好似想要挣扎,但是绳子绑得很结实,根本挣脱不开
“怎么了孟郁,是不是觉得难受得要哭啦”邵知言拍了拍孟郁的脸颊,极尽嘲讽
看着孟郁脸色憋的通红,好看的长眉皱起,凤眼里充着细细的血丝,一副忍到不行的样子,邵知言就觉得心里一阵爽快。
“你……”孟郁瞪着他
“想射吗,求我”
“…求你”孟郁小声地说
听到想听到的话,邵知言放手,下一秒孟郁下身那玩意儿直接射了出来
一股麝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浊液被射在蓝白条纹的校服上,邵知言的手也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