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向凯,若有所思。
“住宿?”他尾音略带上挑。凯虽然身体发育超过同龄人,但脸依旧是还在青春期的稚嫩轮廓。连拿驾照的年纪都不到的青年自然逃不过成人的审视。
凯踌躇片刻,点点头。
“名字?”男人问。凯刚想脱口而出,又硬生生止住。
“‘维金’。”他说。用这样的词汇怪异极了。
那男人脸上露出一种惊讶又意料之中的神色。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凯浑身上下。“跟我上来。”他最终开口。
凯跟在他身后,沉默地踏上木质楼梯。老旧的关节吱呀作响,站在上面似乎随时可能会掉下去。凯抬头看向男人的后背,棕色的中长发在脑后束作一个小尾。他很高,站直时和凯差不多,但是体型更修长,身材也更苗条。
男人带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末尾,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他来了,”他对着房间里喊道,示意凯进去。凯跨脚进门,刚走进房间,便猛地睁大眼睛。
叫他来的小混混被五花大绑捆在座椅上,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他呜呜地挣扎着,惊恐地看着凯,或者说,凯的身后。
“‘维金’来了。”男人说,“可以给他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