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呻吟也停不下来。性器被束缚的剧痛让他快崩溃了。可是诺思说过他必须管好这根淫荡的东西,他也绝对不想射在主人家床上。可是诺思的手指舒服得过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不是希望赶紧结束这尴尬的治疗,而是想要对方再多待一会儿。
“看来只能换床单了。”
凯窘迫得缩成一团,试图掩饰腿间的勃起。“对不起……”他一丝不挂,这种遮掩简直是欲盖弥彰,“让我来换吧……”
“仆人的事情我们一会儿讨论。”诺思爱怜地抚摸他发梢,“想把锁解开吗?”
凯立刻点头。再不去卫生间他就要疼死了。
“那做一个小小的选择吧。取下来,或者是——”诺思扬起下巴指了指墙角柜子,“继续戴着,但你可以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