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带着,你很容易迷路。所以,不要想着自己跑出去。”他仿佛在好心提醒,却又笑里藏刀。凯琢磨不透。毕竟他现在恨不得在这里待一辈子,怎么会想跑呢?
“这块是竹林。里面有亭子,有喝茶的地方。哦,还有温泉,虽然我不怎么用。如果你想放松一下,我也不介意。”诺思指了指林海深处。那一圈木屏风所遮挡的地方,必然就是温泉了,“以前若有客人来,我会在这里招待他们喝茶。”
“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凯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自到这里来的一切都告诉他这绝非普通人的家境,至少不会只是一个旅店老板。
诺思露出些许思索的表情。“我应该是个……收藏家吧。”他看向凯,“有点闲钱,喜欢有意思的东西。”
听起来不太危险。诺思看起来不过三十岁,这种人恐怕不是继承了巨额家产,就是中了彩票能无所顾忌游手好闲。凯也知道自己不该刨根问底,诺思收留他恐怕就和捡只流浪狗一样随便。
“凯呢?”诺思问,“以你的年纪,那天恐怕不该出现在那个地方吧。”
“我……”凯嗫嚅道。现在回顾,无论怎么想都是他当时幼稚冲动得过分,要在诺思面前复述经过,丢脸极了。
“如果觉得难受可以不说。”诺思提醒他。
凯摇头。虽然他家其实没什么可讲,但诺思这样照顾他,他还藏着掖着,就有些不讲情面了。
他的父亲早在有记忆前就消失了。母亲酗酒,每月给他不够一星期的零花钱,醉了就劈头盖脸地骂。他便只好拿着钱去游戏厅和人对局,再用赌来的币或者是奖金换口饭吃。
“如果我在那里死了,她大概会很高兴吧。”凯最后自暴自弃地道。
“你不想回家吗?”诺思问,“她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你失踪,报警或者到处找你了。”
凯盯着泥土里爬行的蚂蚁。他知道女人并非真的恨他,但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折磨。诺思的住所就像天堂一般,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比集装箱还小的屋子里去了。因此他摇头。
诺思托着下巴,“那么,你下一步要怎么办呢?”
凯无意识绞紧了手指。
“我想我可以帮您做些事情……”来这儿有一整天了,他都没见到除了诺思之外的任何人。如果诺思肯把他留下,那就太完美了。
“我不需要仆人。”诺思笑起来,摇头,“而且我也不想因为雇佣童工而被捕啊。”
凯的目光一下变得黯淡,就连阳光也进不去了。
“不过,”他上下打量凯,“能做的事情,你确实有。”
“什么?”凯立刻抬起头,便见诺思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胸口。顺着男人的目光,他也向下看去。
“这,这个……”
他窘迫得赶紧用手挡住,不知往哪儿逃。不知为何,从今早穿上衣服开始,乳头处便一直发痒,他总是忍不住用手去挠。起初还不成大碍,但与诺思散步这一会儿,柔软轻薄的布料不断摩擦着乳头,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便充血硬起,在发紧的衬衫上顶出两个鼓鼓的小尖。
“没关系。药物带来任何影响都是正常的。”诺思双手放在他肩膀上示意他平静下来,“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我说过,这药还在试验期。能取到的样本非常少。”诺思解释,“你的状况能够成为我朋友实验的重要参考数据,也算是帮上我的忙。”
能为诺思提供帮助,凯自然求之不得。见他神情松动,诺思适时补充,“如果你想做点什么回报我,这就不错了。”
他能为诺思提供什么呢?金钱?劳力?对方都不需要。凯心想。既然如此,不如就由着对方去。毕竟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刚点头,就见诺思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