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丝都会爆炸的下腹此刻热意横流,蓄势待发。
诺思双指夹住了他乳头向外拉,细腻的手指快速揉搓。
“等等,慢、慢一点……”
“尿吧。”
一股液体从马眼间喷出,径直浇在野花丛中。凯想控制自己,液体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泻不停。他脑袋都白了,从不知道原来放水也是这么快乐的事情。明明诺思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却忍不住不停地尿出来。这甚至比他和同伴在昏暗的小房间里对着劣质影片撸管还要舒服。颜面丧失殆尽,不知道洒了多久,腥臊的液体淅沥沥浸入泥土,凯浑身发抖,下腹都要被抽干隐隐作痛。
“好孩子。”诺思拍了拍他的头。凯脸色苍白,牙齿打颤,头脑一片茫然。性器还在滴水,诺思帮他擦干净,重新戴上金属锁。
“以后这里就是小狗撒尿的地方。”诺思拿起牵引绳,带着他往回走,“什么时候记住,就什么时候取锁。”
凯猛地回了神,确定自己没听错。“可以取掉吗?”
“锁是给不会尿尿的小狗用的。如果凯学会了,当然不用。”诺思回头扫了他一眼,“还是你想继续戴着?”
虽然在露天底下撒尿很羞耻,但对凯来说,性器被箍束的剧痛更让他受折磨。刚才他真的十分害怕自己被锁得太久,下半身功能都忘记如何正常使用。他赶紧使劲摇头,乖乖地跟在诺思身后,尾巴拖在身后摇摆。因为得到解放,就连身下的金属仿佛都变轻了。
进了屋门,诺思替他解开项圈,连尾巴也一并取走了。扣在脖颈上的东西虽不紧到憋气,却始终是一种束缚。取下来令凯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去把身体洗干净,”他说,“然后在卧室等我。”
泡在按摩浴缸温暖的流水中,凯产生了把自己溺死在水里的冲动。
直到脑子空闲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真正像小狗一样被诺思指示着,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爬来爬去,甚至公然在花园里撒尿。虽然每件事看起来都是情势所迫,可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陷入诺思的控制里了。无法想象再继续待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现在他毫无可乘之机。诺思有监控24小时关注着别墅,而他没有通讯手段,没有交通工具,没有任何能够合作的同伴,是彻底的孤家寡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直到诺思朝他渐渐开放这栋别墅的权限为止。
他想得太久,水都渐渐凉了。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忆起诺思的话。
裹着浴袍急匆匆打开门时,诺思站在跟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仅仅是眼神,凯的双腿就开始打颤。他到底为什么曾经会产生这个人很温柔的错觉?
诺思一言不发,将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凯看过去,才扫了一眼就闭上眼睛。可诺思没关声音,因此那些疯狂的尖笑混着他自己的惨叫还是不停钻进耳朵里。
这是他被那些人抓住时有人录下的一部分。凯痛苦地捂着耳朵拼命摇头。他不能再想起那些事情了。浑身都是肮脏的液体,被一个又一个塞满口腔,他再也不要看到那些如恶鬼般丑陋的东西。
“他们把这个发到了网上。”诺思暂停视频。
凯有几秒不能理解男人口中的语言,随后双腿一软,膝盖栽在地上。他完了。
“但是被我提前发现,拦截了下来。”诺思收起手机,低头俯视他,“在开始传播前已经删干净了。”
凯的脑子浑浑噩噩,呆呆地望着他,仿佛失去了文字能力。良久,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滚出来,啪嗒啪嗒落在木质地板上。
“还不是哭的时候,”诺思鞋底踩着他浴袍系带拉开,将衣服踢到一边,“小狗要接受惩罚了。”
因为天色清明,竹海上的月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