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下来了
用棉签挤出水泡里残存的组织液,然后拿起镊子用棉签蘸着碘酒消毒
这个过程顾辞低着头没吭声,就好像疼的不是他一样,涂上膏药再用绷带包好
徐真刚想说结束了,就看到顾辞腕子上有一点红,撸开袖子一看腕骨分明的手腕上横亘着一个深刻的牙印
红血还顺着伤口往外流
徐真看着顾辞手腕又气又恼又心疼,上药的动作的时候稍重摁了下,顾辞愣是没出声
“你不疼吗?”
顾辞看着手上包扎好的伤口,比这更严重的伤他又不是没受过,哪次不是自己熬过去的
“……疼。”
但是唇舌发抖控制不住的开口,明明自己一个人再疼都能强撑着忍过去,这次不过是几个小口子而已
怎么这次就这么疼
“阿真,我好疼……”
“呼呼呼,痛痛飞走啦!”
“很幼稚吧,我也觉得,那么抱抱怎么样!”
说着徐真就抱住顾辞,手指抚摸对方细软黑发
顾辞手指蜷缩松开犹豫片刻,将手臂虚虚环抱住对方不敢大力,侧头将脸贴于对方颈窝
温热的感觉让刚刚因为突然的黑暗而冰凉的四肢逐渐回温
“既然疼,那为什么还要咬自己?”
张了张口顾辞沉默了,他很难用语言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迫踩在细细的钢丝上,而下面则是悬崖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紧张恐惧慌张与不知所措凝聚在一起铺天盖地的压过来,让他喘不过气
“太黑了,太安静了。”
手指不自觉的攥成拳,伤口崩裂的痛让他反应过来,徐真刚刚替他包好的绷带被染上了血,顾辞松开手低低地说了声抱歉
徐真没说话重新给顾辞换了药和绷带,过于安静的气氛让顾辞不自觉紧张起来
“辞哥,你吃的比我还少,来我喂你喝粥。”
放在桌上的粥经过一阵时间已经凉了不少,徐真端起来用勺子舀了递到对方嘴边
男人乖乖喂一勺吃一口,不知不觉舀的一碗粥都进了顾辞肚子里
“辞哥,还吃吗?”
顾辞犹豫了下才摇摇头,徐真顺手摸了摸对方细软的黑发,手感软软的
徐真直接用湿抹布捏着砂锅端过来,刚刚一通折腾他确实饿了
吸溜吸溜一锅粥就被徐真就着咸菜吃进肚子
抬头徐真就和顾辞对上眼,男人深邃的眼瞳在灯光下像是熠熠闪烁的黑水晶
打了个哈欠,徐真就拉着顾辞回卧室打算去睡觉
徐真躺在床上,发现明明很大的床顾辞就躺在边边上,也不怕半夜翻身掉下去
伸手将对方拽进怀里,腿搭在顾辞腿上,看着不知所措的男人,徐真好笑的亲亲对方额头
瞄了一眼床头闹钟,徐真发现已经半夜就,贴着顾辞的脸蹭蹭,就推着他去关灯
少见的顾辞没动,他抿唇看过来似乎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阿真,我……”
徐真想起来顾辞刚刚突然停电的举动,蹭过去将人抱住
“怕黑啊,那我们就不关。”
“嗯。”
徐真把头埋进顾辞怀里,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人安心,迷迷糊糊在睡着前
徐真突然想起来顾辞为什么会怕黑了,昏沉的意识陡然清醒,他嘴巴发涩舌根微苦
他拽着顾辞把他关进小黑屋,关了好几天在他下属的提醒下才想起来
出来的时候顾辞两只袖子都见了红,想必是在无光无声的房间里自己咬的
回想起顾辞当初的样子他舌尖都开始发苦起来,顾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