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下颔紧绷,脸色有些沉,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看着心里发怵,极力隐忍和克制。
那只打火机啪的一下被他随意扔在了桌子上,眼窝像外面的夜色一样深黑。
西裤那里鼓起来一团,她感受到了,硬邦邦的,有些吓人。
她肆无忌惮的,像上次他在云浮山的酒店里当着在场那么多人,用膝盖顶弄她的花唇,差点让她出丑那样撩拨他。
空气里萦绕起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氛也不复如初,有些诡异。
施言远远的就瞧见了施静走过来,她没收回腿,浅浅勾着唇,她看着她没什么异样的脸色,心里一时不能确定她刚才是否看见了
施静坐回位置上,你们在聊什么呢?
在聊姐姐的前男友呢,说起来当初你和那个秦家少爷关系好的快要结婚论嫁,可是因为后来他们家公司出了事,欠了一屁股债,家里也闹得分崩离析,姐姐知道后就马不停蹄就上门跟他解除了订婚关系呢。
秦家少爷?
施静霎时脸色一变,她努力挤出笑容,一字一句,解释道:施言,你是不是记错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忘了吗?我和他分手是在他们家出事的前一个月,因为彼此性格不合适才分开!
哦?可能真是我记错了吧。施言状若沉思。
毫无疑问,施言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喜而乐见施静这副明明被她气得要怄死却偏偏还要装的一副温柔和善的样子,平时不来招惹她还好,但被她撞见了,她总要呛她两句才愉悦。
几年前的事情还拿出来说,施静现在也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了,一开始见面还针锋相对的样子,后面提出要一块吃饭她就觉得奇怪,她现在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施静侧眸看了男人一眼,陆时铮此时也在看着施言,倒是对这话题并不感兴趣,刀刻般英俊的脸庞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方才她故意模糊她和陆时铮的关系,让施言以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但她心里其实有些心虚,她摸不透他的心思,更不知他心里对她的想法如何。
但刚才她在施言面前那般说,也没见陆时铮有什么别的反应,像是一种默许的态度,默许她们的关系,这么一想,施静心里有些许得意。
施言是浓颜长相,与她截然相反,属于第一眼男人就会注意到的类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月牙状,整张脸就有一点媚。
施静看着她那张脸,即便再怎么掩饰,眼里的妒色都快溢出来了。
怎么她就没长成这样呢?
虽然她长的也不算差,但得不到的,才会让人心生想法不是么?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女人,施言的长相有三四分遗传了她。
她也不知怎的,就想了自己母亲曾经暗地里不止曾经评论过施言的那句话和她妈一样,都是祸害人的狐狸精。
施言不知道施静此时心中的想法,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怎么在意。
她在想,如果施静知道他们之间的那点事情,脸色会不会气得很难看?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同时她心里对男人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排斥感,陆时铮都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还和她在桌子底下搞这种暧昧的举动,啧啧,得多渣啊?
她顿生无趣,玩弄的心思没有了,刚想把脚缩回去,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只大手默默地往下面伸去,忽然伸手攥着她的脚尖,紧紧贴着他那处,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
施言挑了挑眉,
床上的时候她也会用其它地方替他疏解欲望,那也仅是在她愿意的情况下,但在这种公众的场合,施言不太敢,何况她现在对那种事情没有兴致,更加不会配合他。
后面服务员推着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