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射精,不应该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贱奴的淫态。”
“听话才是乖孩子,外面没有人,主人只是要好好地教教奴隶。”秦笙放过他,揭过了这个话题。他开始用冰凉的手指在沈星辰的一边的乳头周围画圈,激起了一层疙瘩,然后轻柔地捏住了乳头,捻弄着,时而捻紧,时而用指腹拂过乳尖,柔嫩的乳头很快就硬得像颗石子,他很快就舍弃它,转而攻向另一边,耳边传来沈星辰的想要控制却溢出的淫浪呻吟,满意一笑,问道:“我的乖奴隶,好好回答,这是什么?”
“乳,乳头。” 沈星辰从未想过这个不起眼的没用处的小地方会有产生这样的快感,他努力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泄出,迟疑地回答道。
“错,是贱奴的骚乳头,随便一碰,就硬得就像小石子一样,这么淫荡,以后会不会一碰就高潮了。”
“不,不会。”怎么会,沈星辰难以想象这个画面,乳头处传来了尖锐的快感,他没有说服力地反驳道。
“嗯?再说一遍,这是什么?”秦笙瞬间严厉起来。
“嗯啊…是…是贱奴…淫荡的骚乳头,主人…主人一碰就会高潮。”沈星辰喃喃重复着,他屈服于秦笙的手指,淫荡地挺着胸,艳红的乳头完全挺立,想要得到更多抚慰。
秦笙却放过他的乳头,转而向下攻去,他的手就像具有魔力一般,今天已经射过两次的欲望在他的手中前所未有地硬挺起来,兴奋到吐露出一股又一股淫水,似乎想要完全榨干身体里的水份。
“这是什么?”
“这是,是贱奴的阴茎。”沈星辰这回很快就回答,但还是被判定错误。
“错,这是只知道发骚的狗鸡巴,不用人碰就会随时随地发情的狗鸡巴。”秦笙只是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看着它的淫态,皱眉道:“射太多次不好。”
他拿出了一条红丝带,仅用单手就灵活地在沈星辰阴茎的根部打了个结,断绝了它射精的可能性。
沈星辰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欲望就已经被紧紧捆住,快要到达顶端的高潮被锁着、回流,十分难受,但他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不敢发出抗议。
接着,秦笙把他向上顶了顶,手指来到了正连接着的地方,触手是一片滑腻感,穴口的褶皱已经被撑开成光滑的洞,边缘处的嫩肉被翻出来,被肏得肿胀通红,秦笙用手指按揉上去,在洞口漫不经心地戳刺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这是什么?”
“嗯啊…额…是贱奴…不知廉耻的…嗯…下贱…骚…骚穴…”
自秦笙的手指触碰到穴口,沈星辰的穴口的嫩肉变得敏感至极,似乎可以感受出手指上的指纹,而手指戳刺的动作让敏感的小穴激烈地收缩着,他努力回答问话,随着秦笙的动作一起呻吟着。
“啊…只配…嗯啊…被主人肏…只配…被…主人…嗯啊…被肏穿…肏破…啊啊啊——”
似乎最后一次的回答让秦笙很满意,他放弃了让手指进入的想法,用力掐住了沈星辰的两瓣臀肉,似乎要把后穴扯开,精壮的腰用力向前顶着,阴茎凶猛地没入后穴中,而后抽插反复。
沈星辰如一艘在海上风浪中飘摇的小船,只能随着后穴的结合,一下又一下地撞在玻璃上,手臂和双腿无力弯曲着,后穴成为全身唯一的受力点,被男人凶猛地肏开,肏烂,酥麻的快感像浪花,一浪高过一浪,用力打来。在风浪中,他前端的阴茎也迫切渴望着自由,却只能可怜地硬挺着,淫露一点一点渗出,但它的主人自顾不暇,无力抚慰它,突然,一股尿意涌上来,他早上喝了秦笙给他带的牛奶,却一个上午都没上厕所,与想要射精的快感不同,这股尿意来势汹汹,却同样被限制住,阴茎里微薄的快感被尿意带来的酸痛冲垮。
“额…不…不要插了…啊…贱奴…憋…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