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角形贴在臀肉上磨蹭威胁道:“贱狗,好好爬,如果把你的同学引出来,看到这样一条骚浪母狗,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沈星辰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有人被吵醒,打开门,看到自己脸上的羞辱字样、含着按摩棒而合不拢的嘴、可耻的大肚子,还有仿佛长在身上的尾巴,他们会怎么做?是会大骂“下贱的骚母狗”,还是愤恨地扇他耳光,亦或是把他掀翻在地,踩着肮脏的肚子,拔出尾巴,一个接着一个用淫臭的鸡巴肏进自己的深处。
光是想象,他就已经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于这个情境,自我凌虐的激荡快感涌向四肢八骸,就连圆滚滚的肚子也变得滚烫起来。
“屁股抬高,骚母狗的尾巴不会摇吗?”秦笙看到沈星辰的身子因为发情已经激动得通红,不愿意让他这么好过,只想狠狠教训他。
因为大腿和小腿被弯折捆绑在一起,整个下身只有膝盖着地,为了使屁股抬高,沈星辰不得不趴下来,两个小臂贴在地面,努力放荡地扭动着屁股。
楼道里虽然每天都有人打扫,但仍然会有难以清除干净的沙砾和细小的石子,娇嫩的肘部和膝盖从未受到过如此待遇,每爬一步都痛苦不堪,磨得几乎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