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破碎连不成词句,喘息之间都带着炙热的温度,来自后穴的冲击让他被极致的快感俘获了神智,只能靠后穴里的连接依附着秦笙,堕入极乐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望舒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滩可以随意揉捏摔打的烂泥,欲浪一层一层拍打叠加,似乎永无止境,突然之间,后穴里的炙热粗壮的巨物又胀大一圈,像一根锲子填满内部所有缝隙,抵住深处最敏感的嫩肉,望舒心中似有所感,急促地喘气,想要做最后无谓的挣扎,“嗯啊…不…不要…嗯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直打在望舒体内最敏感的凸起之上,激发最极致的舒爽,销魂的快感以那一点为中心,在刹那间一圈圈晕开,强势地充斥着四肢八骸,液体灌满了甬道,烧灼着五脏六腑,望舒无法自控地张嘴,想要尖叫,但实际上只发出了一声柔媚而可怜的呜咽,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来自何处,忘记了自己忍受千年孤寂修行欲与天道相争的凌云之志,这一刻,他只愿就此沉沦。
秦笙从望舒的后穴退出来,在鲜红的臀瓣上擦拭沾染出来的白浊,完全放松了对望舒前端的控制,可怜兮兮的阴茎被压制许久,已经被憋涨成紫红色,迫不及待地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直至消耗干净内部积攒的所有,仍然时不时地痉挛着。
秦笙的欲望略微得到了满足,暂时放过望舒,毕竟佳肴还需要再加烹饪,先换个场景,可以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