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起来实在憋屈又屈辱,但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张哲瀚爽得天旋地转,嘴也合不拢,口水拉成丝。
那人看出他的意乱情迷,腰上使力,掐出他的腰,将他翻坐起来。姿势一变,鸡巴在穴中捣入得更深,捅得张哲瀚甚至有些反胃,爽得哼出声来。
两个人以极其亲密的姿态搂着半坐在那个小床上,身下紧紧地契合在一起,张哲瀚这才发现两人的胸膛上都是汗水,男性肉体的味道散发充斥着整个房间。
换成骑乘之后,那人自下而上地用力捣了几下,有些费劲,就掐着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肉臀,意思让张哲瀚自己动。
张哲瀚搂着他的脖子,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居高临下地一挑眉。
那人双手仿佛被他臀部的肉吸住了一般,流连不舍,又是揉又是拍。还津津有味地抓住两瓣臀向外用力一掰,再松手,研究它们如何自己弹回去。
张哲瀚只好自己动了起来。
动了两下才发现,这个人手长脚长,鸡巴也格外长,要起身的时候,都要格外多费些体力,上下挪腾的时候实在费劲,只能吞吐大半根。
他按着那人的肩,勉强起伏,渐渐有些爱上这种重力加速着被操入的感觉。
这么操了一会儿,那人好像有点不满意,又把他重新推倒,一阵大开大合地整根拔出再整根操入,速度快得简直像上了马达。他一手捧着张哲瀚的侧脸,一瞬不瞬看了许久,再近乎迷恋地吻上去。
张哲瀚视角骤换,唇又被吻住,后穴被那长物顶得满胀,情欲终于累积到了极点。
“啊……”缠绵的吻之中,两人前后释放,眼前发晕似的一阵阵空白,精液掺着润滑液和汗液黏湿了两人的胸口。那人伏在张哲瀚身上,头搁在他的颈窝,不住喘息。
许久。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刚才还霸道强制的人,这会儿语气又是小心,又有些羞涩。
“我,我叫苟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