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调教过程的第一步。
不知多少天过去,穿着白袍的人们再次前来,男人亦在其中。席钦平躺在床上,给几人拉了起来,量了血压心脉。
席钦沉默的随他们观察,数日吃着清汤和面包,让他身体变得虚弱。当又一次嗅到顶尖alpha的讯息素,他深蹙起眉,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注入。“男人发出命令。
白袍的人按住席钦,又一次对他的腺体进行注射。冰凉的液体从後颈发散,他不安的抿紧了唇,直至针头抽离。
“殿下,我们先退下。“
“嗯。“
白袍人提着工具离开,只留下男人在牢里,与席钦对峙。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席钦,好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品。
然而当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男人的讯息素却是更浓了——席钦睁大眼,狠狠的瞪着他,知道他是刻意释放出来的。
“你……停、……“
席钦的胸膛急促起伏,那日相似的热,逐渐涌上身体。他没有任何衣服掩体,男人就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性症自行勃起,双腿也不安分的夹紧、磨擦。
“omega。“男人说:“真是可悲的本能。“
席钦粗重的喘息,脸上又烫又红,他的目光逐渐迷离,身边的alpha是甚麽人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他是一名alpha。
他有能满足自己的东西。
“啊……嗄啊………唔……呜……“
席钦狠狠的一咬唇,把下唇咬出了血,理智就因为痛楚稍稍回来。他别过头去,只能用这种方式抗拒着男人。
“滚……“席钦说:“你不是……我的alpha……“
异色瞳里闪过一阵冷意,男人踏前一步,粗暴的拉开了席钦的大腿——那後穴早已经湿透了,股缝处能看到晶萤的体液。
男人脸无表情,把手指探进去了,席钦随即回过头,狠狠地握住了他的手,“你干甚……唔、啊……嗄……﹗“
後穴里一片湿暖,紧紧绞住男人的手指,好像在欢迎他更加深入。席钦蹙着眉头,屈辱的咬住了唇,他的手按在男人的手臂上,却不像在抗拒,好像在诱惑他似的。
“不……嗄啊………“
丈夫的标记,好像都没效用了,在压倒性的顶尖alpha讯息素里,他就像没被人标记过的omega,难以自己的发情。
“啊……哈……唔……“
男人手指一节一节的深入,注视着席钦的反应,看他脸上屈辱隐忍的神情,然而当他的手指在蜜穴里翻弄,却又会泄出了舒服的呻吟。那一处就像女人的屄,自动分泌出交媾的黏液,肠壁也柔软得不可思议,把他四根手指全吃下去了。
“呜……啊……哈……“
席钦的大腿被男人打开成大字,私处暴露在眼前。男人的手指不住抽插着穴,修长的指节拉出了许多淫水,他故意把会阴的嫩肉掰开,让他看清楚那嫩红的穴壁。
“即使不是你丈夫,我也可以把你弄成这样。“
席钦深深的喘息,他的理智已经被搞成一团浆糊,当男人俯身下去,他更是难受得混身颤抖。
“啊……嗄……啊啊………“
这强烈的气味,就像剧毒一样侵蚀着他的身体。
“停……啊……嗄……呜……“
肉穴咕啾咕啾的收缩,把男人的四根手指完全吃进去了,男人揉着席钦柔韧的大腿根,把穴口的皱摺拉开,四指的动作越快粗暴,指尖摸着深处小小的突起,便对准那里狠狠的捣干。
“啊呀呀呀﹗啊……哈啊……“席钦的泪水下意识流下,头昏脑热之间,下身抵着的模糊身影,便渐渐换成记忆里丈夫的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