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
“呜……“
本来淡化的牙痕,又再次被新的覆盖上去了。这次再没有发情期的炽热,就让席钦清晰的感受到被啃咬腺体的痛楚。
这样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原配丈夫的标记早已刺穿了腺体,深入到席钦的身体里,这才是“标记“的意思,一个omega在一生里,就只能属於一个alpha。
“你在干甚麽……“席钦握紧着拳,便问:“你明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
玄琅慢慢的松口,便用手抚摸着omega薄弱的腺体,那块肌肤上显出几道狰狞的红痕,有鲜红的、紫青的,还有更深的,足够没入到身体里面的牙痕。
每次看到那原配留下的印记,玄琅便要感到心底一阵的阴郁。
他并没有回答席钦的问话,只是收拾好衣服,走出监牢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