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上滑过,透着股认真专注的神情。
“啊…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嗯…啊…”
兰索只觉得自己要被肏坏了,滚烫粗大的性器将穴里的每一寸褶皱碾平,微微上翘的龟头每次都能肏在他最爽的骚心,熟透了的子宫口已经被肏开了,沦为了完完全全的性爱工具。
他以为菲德尔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于是闭上眼睛放声淫叫着。
菲德尔却看的一清二楚。
兰索的红眸合上了,银色的睫毛随着身体摆动的弧度颤抖着,苍白的面庞带了些红晕,发稍染上了湿漉漉的汗水,极其圣洁又淫荡的面孔。菲德尔忍不住凑近亲了亲他眼角因为快感而流出的眼泪。
他有种亵渎神明的错觉。
兰索揽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菲德尔肩上呻吟着。他能感受到年轻的骑士团团长是怎么用那杆滚烫粗硬的长枪将他这个吸血鬼一点一点贯穿的,尤其是他身体最隐秘最酸软的地方。
菲德尔又肏弄了几下,只觉得自己又进到了一个窄小的地方,子宫口套着他的龟头,熟烂的子宫羞答答的欢迎他的到来,汹涌的快感向他的阴茎冲撞而来。
“你知道…哈…嗯…你现在…正在肏…哪吗?”兰索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请您告诉我。”
“是我的…子宫。”兰索一边被顶撞的稳不住腰肢,一边被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笑了起来,“…吸血鬼……嗯……啊…会跟…骑士团团长生出…什么样的怪物…?”
也许不仅仅只因为菲德尔,那种教廷的感觉是挥之不去的。只要一想到自己是在跟教廷的人做爱,兰索就十分兴奋,哪怕是跟…也从没有这种感觉。
他带着恶趣味的说出那番话,下一秒却笑不出来了。子宫被滚烫的浓精射满了,白浆将他脆弱的器官填满,这个孕育生命的地方被肏的熟透了,只会用来羞涩地含住男人浓稠的精液。
兰索的身体颤抖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再次登上了高潮。肉棒射了出来,女穴也喷出大股的汁水,不过有些不同的是……
菲德尔将肉棒拔出来,淅淅沥沥的清亮的尿液从兰索的女性尿道口排出。他竟然被肏到失禁了。
兰索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羞窘起来,王族的高贵让他无法面对失禁的自己,于是转过头去。却觉得自己被人抱住了。
菲德尔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您实在是…太骚了…我本来不想射在最深处的。”
“可是一想到您要为我生孩子,哪怕是假的,我也兴奋的不行。”
他没有撒谎。在兰索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血液热度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沸腾。
兰索又转过来,仰面看他。两人的面孔隔得很近,菲德尔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再一次感叹,明明是血族,兰索却完美得如同神的造物。他站在月光下,却比月光还要皎洁几分。
“你算是,背叛了你的神明吗?”兰索勾唇,忍不住问道。这种玷污了光明的感觉,即使是他也无法拒绝。
谁知菲德尔却极其认真的答道:“我只说将我的身心奉献给神,却没说过是哪位神。”
不知哪来风吹动帘子,月光透了进来。
在月光下,年轻肃穆的骑士团团长俯身执起他纤细的脚踝,亲吻了他的脚背。兰索与那双总是带着冰冷和战意的棕色眼眸对视,那里却盛满了认真的色彩。
“我是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现在,我把绝对的忠诚献给您。”
面对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兰索却躲了。
他没看见菲德尔眼睛里更多的色彩,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孺慕又贪婪,欲望又克制。
教廷的疯狗为了主人披上了理智冷静的外皮,一旦主人的视线离开他,这条狗就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