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夫似的,碰一下就要暗自呕好半天,如今倒是乖觉。
付罗动作又快又急,近乎狠厉地抠挖着穴口,如同商场上逼迫对手退步表态,大阴唇在这样的攻势下瑟瑟发抖,终于张开一线。
最为灵活的食指刺入,象征性地搅了一搅,便急急忙忙地插入中指。
润滑不充分的手指加上粗暴的动作,带来的快感微乎其微,但淫荡的子宫仍然情动,喷出迟来的润滑。
付罗轻嘶了一声,强压下反胃的恶心,借着这点淫液拓展阴道,卓有成效地插入了四指。
见此,任时易便再次刁难,“过来”。
付罗如闻圣音,连起身都略去,四肢着地,飞快爬行。
像一条听见主人呼唤的小狗。
任时易被这个想法逗笑了,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总裁怎么会甘愿做别人脚边一只卑贱的狗呢?
付罗痴痴地看着心上人的微笑,心中升腾起一片喜悦。
任时易的长相随了他的母亲,面容极度俊美,是极少数纯正的黑发黑眼。
而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仁略大,看人的时候,高光永远直面你,显得格外专注,让人有种眼里只有一个自己的感觉。
眼神也从来都不飘忽不定,总是带着温暖的笑意,让人有种无论做什么都能被原谅的美妙错觉。
付罗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时有帝王会愿意为了褒姒一笑,点燃狼烟了。
当有这么一个人,世界万物都会为他枯荣。
而我愿意为了他这一刻的笑容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
付罗轻轻用嘴别开内裤边。
他的手上沾满了那些罪恶的液体,而他是万万不敢用这双手来亵渎心上人的。
任时易早上刚醒就被压着口交了一次,连滚带爬地逃离,连内裤都还是沾满别人唾液的那条。
熟红的性器委委屈屈地闷了一个小时,一经解放便活蹦乱跳地打在总裁脸上呼吸新鲜空气。
而付罗面色酡红地看着鼻尖那根水光淋漓的肉棒,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主人美妙的精液气息,口涎分泌,喉结疯狂滚动。
可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原本白皙的大腿内侧上乌青的掌印。
他不自觉抬起手对比了一下,随后面色迅速阴沉。
而在私密之处这样的位置留下的深刻痕迹,不由得让人联想得更多。
比如潮湿的热气和求饶的呻吟。
任时易低头就看见付罗盯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不知道在想什么,忍不住催促。
一脱离某些阴暗的想法,付罗就被满满的白肉盖脸,鼻子被任时易特有的奶香味挤压占据。
这是天堂吧。
双手不受控制地牢牢抓握住一片白肉,丰腴的大腿肉从指缝中流出。
先前女穴的淫液也在凝脂般的皮肤上流淌,如同蜗牛爬过的痕迹般晶亮。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肆意扫荡,滑腻的白肉仿佛上等的牛乳,在舌尖下颤动。
嘴巴一盖上去,腿肉便颤颤巍巍地抖动逃避,牙齿一咬就能尝到奶布丁的滋味。
任时易的敏感点在大腿内侧,这件事只有从小陪伴他长大的管家略知一二,其他床伴也只关注前面那根肉器。
被忽略已久的处女地骤然迎来狂风骤雨般的袭击,节节寸败。
任时易只觉得大腿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噬,惊人的麻痒自下而上,下半身都陷在无法自控的快感里。
不被在意的性器可怜兮兮地翘头,马眼吐出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不知过了多久,付罗才从那种醉酒般的疯狂中醒来,此时腿肉已经不能看了。
乌青的手痕完全被梅花般的吻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