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专属logo。
他不禁对着桌布上粉色的小清新碎花,思考起了宇宙的终极。
付罗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尴尬表情,搓着手,含糊着,“之前都没有……所以来不及现做,只能订外卖了……”,又找补了一句,“这附近的外卖我都吃过,他家是最好的”。
任时易迷迷糊糊地想,之前几次他刚来就都被某人直接气走,当然来不及吃午饭。
“嗯,我问了任总裁,她说你比较喜欢可爱的东西,所以……”
所以你就准备了花、小碎花桌布,还有……
任时易绝望地低下头,麻木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卡通浴衣。
谢谢妈妈,我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这时悦耳的敲门声拯救了他。
然而下一秒——管家标志性的温柔嗓音响起来,“请问任助理在吗?”
现在跳楼来得及吗?
任时易换完衣服出来,那两个人还在剑拔弩张地对峙。
刚才两人就“谁帮少爷换衣服”这一重大问题进行了严肃深刻的探讨。
管家以“相识多年、情 谊 深 厚”为矛,向总裁发起冲击。
总裁则以“主场优势、戴 罪 立 功”为盾,反守为攻,成功挑起了欲求不满的管家的怒火。
唇枪舌战之间,任时易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地扶着墙,一步一个脚印地艰难地进入了换衣间。
途中两人几度默契地出手扶助,又默契地相互阻拦,两厢消磨之下,就达成了这个诡异的平衡局面。
一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管家和总裁就齐刷刷地转头,“少爷!”“小易!”,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憨批。
任时易揉了揉眉心,他感觉自己就像两条活泼大型犬的主人,一只是看起来聪明的哈士奇,一只是纯种的阿拉斯加,光是应付争宠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哦,不。他们怎么会是那么可爱的狗狗,哪有狗狗会为了主人的内裤争吵起来啊!
“你怎么会知道少爷的小名!”“妈妈告诉我的!”
房间内的争吵霎时一顿,任随风面色阴沉,而付罗就像一只下了蛋喜气洋洋的母鸡一样,恨不得朝天嗷嗷叫两声以示胜利。
随后总裁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了一眼,任时易表情冷淡,似乎完全没有听见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妈妈。
付罗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但又免不了有些遗憾。
而任随风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服侍任时易多年,自觉掌握了少爷的喜好性格,这种冷淡的反应,明明白白地意味着。
少爷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他咬牙,任云舒从来都不关心自己儿子的情感情况,为什么这次却偏偏插手(任云舒:老娘就是看你不顺眼!)。
他忍不住挑剔起面前的这个男人,财力不提,容貌勉强可以打8分,身材只能说不错,性格更是糟糕。
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待在少爷身边!
当然,在任时易换衣服的这段时间里,两人也不是什么也没干。
管家从保温盒里拿出饭菜盛在瓷盘里,并给了情敌一个挑衅的眼神;总裁不为所动,内嵌式冰柜中的冰淇淋就是他的底气——妈妈语,小易最喜欢冰淇淋了。
任随风看着付罗忙前忙后的背影,抱肩靠在一旁,噙着一抹盈盈笑意,用他那慢条斯理的温柔嗓音说道,“你只参与了他这一个月的短暂人生,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本来背对着他,无动于衷的付罗听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样的人?”
他脸上笑意扩大,上钩了,然后回避了这个问题,转而说到“这个世界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