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分。它一直睡在我脚边。
它蜷缩起来睡着我的脚边，和昨天晚上一样。
感觉到我的动作，小狗伸了伸懒腰，跪趴起来，仰头看我。
我一笑：“想出去转转吗？”
小狗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很想出去的样子，只是凑近我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掌心。
然后看着我的脸，爬上了沙发，趴在我旁边。
——它不想出去玩，只想跟我待着。
我心里浮起一股暖意，但是我也知道，这其实并不好，因为太过依赖主人以至于放弃外出、和同类交往的宠物，一般都会出现很严重的心理问题。而我现在并不是真正的它的主人，只是为了让它在找到原主人之前过得不那么难受。
我是它的医生，和试养主人。
于是我皱着脸，拿出它的项圈：“今天必须要出去走走。”
小狗呜了一声，低下头露出弧线优美的脖子，好让我给它戴上项圈。
项圈上有一块狗牌，上面写着它的名字和我的电话。
戴好项圈，它保持着蹲坐的姿势，粉色的小狗龟头再次从裤子里探了出来。
这条裤子实在太短了，才勉强包住它的臀肉，裤管只到腿根。
我想了想，问它：“穿着衣服难受吗？”
它哼了下，看着我，意思大概是难受。
也是，这么窄小的衣服，它的臀部又肥软得用手轻轻按压手指就会深陷下去，怎么可能不难受。我不问，它就什么也不说不挑剔。
我给小狗脱了衣服，怕它还是穿着不舒服，干脆只给套了一件只能遮住乳头和肚子的上衣出门。
我看着它的身体，舔了下嘴唇，给它系好牵引绳。
小狗每走一步，项圈上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铃声，不过它走得不快，所以铃铛也没响个不停。
我第一次遛这只小狗，牵着绳子跟在它后面。它走在社区的小路上，微微塌着细腰，肥软白腻的屁股一扭一扭，雌穴里插着毛茸茸的狗尾，随着它的动作摆来摆去。
狗尾肛塞是最新型的，可以初步连接宠物的神经，准确表达出宠物的情绪。现在它的狗尾巴是半垂下的。
它似乎对这里不太好奇，只是警惕地看着周围，并不想闻路过的其他宠物，对本应感兴趣的草丛也没什么兴趣。
它对外界仍然缺乏安全感和兴趣，对同类也没有交往意愿……这确实非常不好。
虽然有些宠物只要有主人在身边就能很好，部分主人也会刻意把宠物驯化为只需要主人或者专门给主人发泄性欲和虐欲的类型，但是这样会对宠物产生难以治愈的伤害，对健康甚至寿命都会有危害。
我伸出手，俯身摸了摸它光滑的背脊：“别害怕，主人就在你身后。”
它突然绷起身体，用力往前走，被牵引绳拽住勒紧了脖子，发出了一声不舒服的哼哼。
我赶紧蹲下身抚摸它的头：“怎么了？别这样冲，会被拽疼。”
真是傻小狗。
它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手心，忽然它两腿发抖，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我马上反应过来：“是不是要撒尿了？”
说着把它牵到一棵树旁边，果然看见小狗抬起一条腿，露出性器撒尿——它的性器怎么硬了？
我仔细一看，小狗脸色绯红，插着狗尾肛塞的雌穴里有透明的淫水掉下来几滴，还濡湿了一点毛茸茸的狗尾巴。
它发情了。如果没猜错的话，是被我摸了一下发情的。
这是怎么回事？它的发情刺激源不应该是我……在医院派我去诊断它之前，根据家属的说法，它也有持续性的发情。
它难受地哼着，走到我面前跪立起来，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