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李复维扬起眉毛看了我一眼:“你现在是它主人了?”
“还不是,试养治疗阶段。”
我去给他倒了茶。我俩坐在沙发上聊天。
“真想不到,你当了宠物心理医生之后,还得真养个小狗。”
我点点头:“我之前遇到的没有它严重,也没想到最后只能用这种办法治疗。”
李复维:“说是这么说,你看起来倒不勉强嘛。不过你这小狗倒是很漂亮,品相也好,就是太警觉。”
我摇头:“昨天出去遛它,碰到个宠物贩子,它自己把人吓走了。警觉点也好。”
李复维有点吃惊:“看不出来……它对你也这样?”
我笑了:“那可不,转头就给我看被我欺负肿的屁股,撒娇要我亲。”
李复维噗地笑出来:“他妈的,真想揍你。”
他喝了一口茶,说:“这次除了来看你,还有个事儿拜托你。”
“你说。”
李复维:“我也有只宠物,准确来说是别人送我的。我一靠近它就发抖。”
我略一思考,说:“它发情吗?”
李复维:“不怎么发。”
“你带来医院看看吧。”
“行。”
我和李复维坐得离小狗有点距离,因为很久没见面的缘故,我坐得有点挨着他,聊到兴起的时候还会伸手揽揽他肩膀。小狗就沉默地坐在对面的墙角看着这边。
我知道它对陌生人很介意,但是没办法,我总不好赶人走。于是打算等吃完饭李复维走了安抚安抚小狗。
中午留李复维吃饭。我做了几个菜端上桌,还给小狗煮了新鲜的肉放在它食盆,可它看也没看,就往桌子底下钻,可能是想等着吃我给的骨头。
没吃两口饭,我就感觉我的裤链被解开了。
我不动声色地用左手在桌底捏了捏小狗的下巴,示意它停止,可小狗躲开了,不依不饶地让我的性器释放出来,然后飞快地舔硬。
我刚想起身,就感觉性器一举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又紧窄不已的洞穴,丝毫没有阻碍地直捣入最深处,然后抵到了一块娇嫩的软肉。
我猛吸了一口气,还好李复维还在念叨高中时候的事,喝酒喝得满脸红,一点也没发觉我的异样。
紧接着,在洞穴的包裹下,一片薄软温热的舌高频率地缠绕舔舐性器,舌尖勾引似的拍打阴茎,又不断卷起口津擦拭,一边还不容拒绝地吞吃起性器,模拟交配地让性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重重肏到喉口软肉,喉口被侵犯得不断收紧颤抖,好像那里完全变成了另一口雌穴,任由我随意发泄。
我被吃得头皮发麻,性器硬烫到了极点,心里痒得恨不得把这只淘气贪吃的小狗按在餐桌上肏,肏得它射精高潮接连不断,张着腿露出被肏到外翻红肿的雌穴,口舌半天收不回去,流着口水和精液倒在地上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桌子底下“咕唧咕唧”地响,李复维酒量一直不好,没喝两杯就醉得开始说胡话,一点也没察觉到桌下的小狗贪吃得竟然当着客人的面就深喉口交吃起鸡巴,馋得像一个月没交配了一样。
小狗用我的性器肏它自己的喉咙,肏得在桌底呻吟连连,我的性器被刺激得不行,越发往上翘起。
等我在它喉咙里射完精了,小狗吮干净马眼,从桌底探出头看我,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嘴角还有残留的精液,偏偏是一副单纯的表情。
它洋洋自得又调皮地把下巴搭在我的胯间,摇着臀缝泛着水光的屁股小声呜求欢,那意思好像是“主人被小狗吃鸡巴吃得舒服吗,小狗想要主人肏肏”。
我咬咬牙,去看了眼李复维,还好这家伙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桌子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