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操屁眼怎么不挑个别的地方!?真他妈的要长针眼!”
那人恍若未闻,全身心继续操他的嫩白兔儿爷。夏老大彻底忍不了了,赶紧顶着自己裤裆里的帐篷折返红灯区。
待夏老大走远了,兔子面具才松开了他紧紧钳制住小夏只只的手掌,“他走了,没人能救你。”那人冷冰冰地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用力地锲进他的后穴,Rush的药效终于上来了,夏只只被男人这么锲着,打桩般色情的鸡巴深深打进他那初尝滋味的男穴,他哪里招架得住?
夏只只身后,一个高他一头的男人正抱着他的腰,用自己巨大的肉棒用力地在他那又麻又痒的骚穴中来回抽插,大手粗暴地在那他臀肉上揉捏,另外一只手不住把玩他那柔软肉球上,在药物和男人的刺激下,夏只只腿间那原本蔫搭搭的兄弟被把玩倒兴奋得微微颤抖。
“呃嗯啊......呃啊啊.......”夏只只想要大声浪叫,嘴里的呻吟却被男人宽厚的手掌压了回去。在肉棒的肆虐下只能发出淫荡的呜呜声,他被操的双眼不断往上翻,就像随时都会失控高潮一样。在他身上发泄欲望的男人喘着粗气,面具遮挡住他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突然,男人身前被压制住的少年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头猛地上仰发出一声闷叫,扭动的手臂把墙砖越抠越紧。显然,初尝滋味的夏只只被男人顶到了兴奋点。
男人一怔,没想到今晚的猎物这么敏感。明明只是给他喂了一点点助兴的药而已,他就立刻食髓知味了吗?随即他半眯着双眸盯着眼前浪荡的小处男道,“操到了?”
夏只只羞愧难当,紧咬牙关一语不发。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反而让男人心中燃烧起腾腾欲火,巴不得立刻就把这个骚货操到他再也离不开自己的肉刃,甘愿一辈子当自己泄欲的肉便器,还是想要自己腿间大屌都发疯的浪叫为止。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夏只只失神道,男人的呼吸有开始急促起来了,大脑里迸发出无穷无尽奸淫玩虐眼前这小小成人店老板的想法。男人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他已经把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转化成性冲动,炙热的肉茎来回极速地抽插进,每一次的插入仿佛要把身前的夏只只顶上天一样,刺激得夏只只双腿不受控制地激烈抽搐。吃得满嘴流油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就像是抱着一个心爱的飞机杯在爽快地自慰着,只不过这人形飞机杯的淫水甚至都打湿男人的裤子,肉棒的每次插入,里面积攒的淫水都被快速压缩发出淫荡的水声。
“呃啊.....要坏了!!!.........不行,我.........要坏掉了!!!.........”本来已经快要达到失控边缘的夏只只哪里禁得起男人的操干,男人的高速冲刺,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大脑瞬间被绝顶高潮的爽得一塌糊涂,就在这陌生的强奸犯面前,夏只只不仅仅精神崩溃了,他的身体也被潮水般涌来的欲望冲垮了。淡黄色的尿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抽搐着翻着白眼发出淫荡的闷叫声。
一股子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瞬间就喷射在了他身前的围墙上,夏只只敏感的身体也跟着不住地颤抖。他身前那无辜的围墙狭窄平白无故被射满了夏只只粘稠的精液和腥骚的尿液。
“你被我操到高潮失禁了,小老板。”在欣赏完夏只只丑态百出的高潮后,男人一边说道,一边贪婪地伸出了长长舌头舔着怀里猎物的脸蛋,沾满肠液的湿润鸡巴正不怀好意地缓缓抽动。
夏只只在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自己,他震惊又羞愧得无以加复的表情却令男?舒爽地低喘了?声。这卖假鸡巴的小老板可真是又骚又紧啊,平时店里没人的时候他也会用玻璃柜里锁起来的假鸡巴狠狠捅自己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