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手就会加重力道,逼迫她只能张着腿儿被侵占。
芙洛拉的哭泣都变得有些软了,无力地躺在大床上,和怪物的强制媾,充满了耻辱和害怕,纤细的腰被攥起,被迫迎合着他的肏击,细长匀称的一双玉腿久久颤栗。
不要呜呜救救我
她抽泣的呢喃发自本能,可怜又无助。
别怕,我是你的新郎。
不,不是,她没有新郎。
她是侍奉光明神的忠诚信徒。
她她
她她不是班奈特的
对,她是班奈特的新娘
她就像是洁白的画布, 班奈特挥舞着画笔,那一笔笔浸染了洁白的灵魂,在神的呓语之下,她开始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