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形,充血发肿,从边缘溢出只有快速媾和时才会产生的白沫。

    “澈澈。”每顶到肉壁最深处的那片柔软,他都这样轻喊弟弟的乳名,“你穿的内裤,是女孩子的款式吧,你穿着很漂亮。”

    “像在夏天开的那种洋桔梗,那是妈妈喜欢的花,喜欢的颜色。你跟她一模一样。”

    越是被这么说,曲铭澈的眼泪流得越凶,亮晶晶的水珠这一处那一处乱划,把他搭在前额的黑发弄得湿透。他低声啜着说不要,手指伸到下体,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想让哥哥退出去。

    “……你是觉得我会特别对待你吗,”曲郁生捉住弟弟不安分的手,“怕我认为穿女装的你不正常,指责你,笑话你,所以才每天把备用的男性内裤放到衣篓,自己穿的就偷偷洗,不被我看。”

    “呜……”

    “摇头吗,那是怎样的——单纯觉得害羞,被哥哥知道这样的事很难为情?”

    曲铭澈还是哭着喊哥哥。

    曲郁生忽然停下了,被弟弟的淫水浸得湿透的性具硬生生从紧贴的肉缝抽出来时,未完全闭阖的小洞没了阻塞,如哭泣一样往外流水。

    淡淡的骚味在这寂静一瞬变得浓郁,曲铭澈想逃,却被哥哥牵着,和他一同覆在那片软热的肉丘上。他也清晰感到掌心下的那处软肉经过一阵极快的震颤后,聚集的,激烈的水声穿透阴穴的内膜,直接打湿两人的手掌心。

    曲铭澈好像发不出声音了,那股带着快意的热潮离开身体后,他开始崩溃地哭,越是发抖,私处吐出的水越多。先前的姿势压得弟弟难以呼吸,曲郁生这回把曲铭澈抱到腿上,就着那不断滴水的穴口再次挺身。

    曲铭澈仰着白净的颈子,低吟的颤音让曲郁生发力动作,鲜红的掐印扣在对方的腰腹,一瓣两瓣,像凋零的野玫瑰。

    “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要穿女孩子的内裤?”

    “不……不舒服……”

    “是怎样的不舒服?”

    “之前穿的那种……弄得好痒,穿女式的就不会了……”

    “痒的地方,是这里吗,大阴唇,阴蒂?”

    指尖挑弄那颗被从内部撑得挺出整个尖端的小豆,曲铭澈立即呜呜地喘,酥麻又阵痛的兴奋让他惊恐地抱住哥哥的脖颈,指甲在他的脊背留下克制不住力气的挠痕。

    “有多少件,全都带来了?”

    “两件……”

    “两件不够吧,哪天晾不干就得穿男式的了。”力度稍微加大地按压阴蒂的部分,曲铭澈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弟弟喜欢这样,“还是干脆不穿呢,之前有没有试过?”

    热液再次涌流,甚至从他们交合的缝隙淙淙滴出,犹如天然的催情剂。

    他在弟弟耳边低叹:“你的反应好敏感,不像第一次和人上床的孩子。”

    少年的瞳孔骤然紧缩,这时曲郁生直接捅进最深,畅快淋漓的快意涌往全身的同时,他弟弟看起来快要受不了了,紧绷的小腹痉挛着,就像从未经历如此漫长煎熬的高潮。

    湍急的热流,从子宫的内里汹涌,尽数浇淋在发疼的龟头上,他们都是舒服的,意乱情迷的。曲郁生握着弟弟的脚踝,眼神灼热,没有一丝醉酒的痕迹。

    汗液沿着面部的轮廓滑下,勾勒着青年英俊的脸庞。他冷静地主导这场悖德的性事,深入的同时,俯身吻着弟弟湿漉漉的下巴。

    曲铭澈咳嗽起来,就像不习惯酒味的辛辣。平时那么乖,衣服围巾都会整理到没有褶皱的孩子,现在被分开腿骑在哥哥身上,仅存的上衣被剥去一半,连喘息都被性具接连的肏弄顶得支离破碎。

    他的速率放缓了些许,就像分散弟弟注意那样说起另外的事。

    “我记得八岁的时候,你才刚出生,小小的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