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天生的荡夫?”
少年嘴唇微动,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在面对满脸精液的肖长空时,那些话语便都显得苍白且无力。
他能说什么呢?
他能说的只有否定的言论,但所有的否定在面对肖长空满脸的精液时便变得苍白且无力,某种让人无力喘息的想法一点一滴地侵袭而来,似乎有人在他心底质问:你真的想拒绝吗?
你真的不舒服吗?
怎么会有人在被别人强迫时还能高潮迭起?
怎么会有人在被人肏过一次之后就食髓知味?
怎么会有人………在被人只是亲吻抚摸,下面就会流出淫水?
他原来………原来是——这么………淫荡的吗?
“不………”
少年的声音在发颤,他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去。
但肖长空还是听见了。
他露出某种满怀恶意的笑容,将少年无力的辩驳全部压制回去。
“什么不?”
他说:“是觉得你不是骚货?”
肖长空伸手擦下脸上的精液,将它展现在少年眼前,声音温柔而和缓,其中的含义却毫不留情:“那这是谁射出来的东西,嗯?”
“只是玩玩奶子,就能被玩得射出来………我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少年无力地张开嘴唇,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脸色苍白,甚至连眼里的厌恶都转变成了惶惶。
他想要辩驳,却无法辩驳,肖长空却依旧不愿停止,他含着满腔笑意,温声说:“你该怎么和宁月月在一起呢,临安?”
他说:“你要是准备和她上床,要怎么硬的起来呢?还不是得我把你肏硬了,我在后面肏你,你才能和她做?”
他满怀恶意,毫无尊重,少年的身体在他提到宁月月时骤然僵硬,他的神智似乎又在瞬间归引,少年有短暂的停顿,但依旧开了口,道:“………闭嘴。”
他说。
肖长空却难得地没有生气。
他瞳孔黑沉,只是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说:“好呀。”
然后便在少年脸色骤变间毫不犹豫地脱下了上衣,在对方试图反抗时把他双手绑在了一块儿,然后把人翻了个面儿,露出那双浑圆挺翘的白皙臀瓣。
“肖长空——!”
少年又愤怒,又带着某种自己无法察觉的恐惧,他声音发颤,明明是质问,却听得人耳根酥麻:“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偏过脸庞,嘴唇被亲吻得红肿,眼里也还含着泪,怒火烧得他瞳孔灼灼,浓郁的情绪晕成让人心脏发颤的昳丽艳景,叫肖长空目眩神迷。
施暴者只觉得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喉咙里也干涩得像是吞食过沙砾,烧灼的欲望蛊惑着他马上掰开少年的臀瓣狠肏进去,但残存的理智却在告诉他——不可以。
因为他想要的不只是眼前短暂的欢愉,而是未来、之后………更多的,能持续到两人因为衰老死亡时的缠绵和爱意。
临安是不可能喜欢上他的,肖长空清楚这一点,他知道少年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他喜欢宁月月,性取向为女,即便某一天他扭转了性向,喜欢的也不会是在一开始就强迫了他的自己。
肖长空因为自己造成的恶劣开端后悔不已,却不为此刻的强迫行为而感到懊恼——自私而阴暗的雄性知道要怎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付出了行动。
“我还能怎么样?”他说:“我只是想帮你认清自己——”
施暴者毫不犹豫地在白嫩而挺翘的臀肉上落下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他似乎已经对此进行了一些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