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里,露出来的耳朵却是红的,他紧绷着身体,又抑制不住地发颤,他的身体线条极流畅,身上覆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并不因为过度锻炼而臃肿,也不像那些骨瘦如柴的青春期男性似的干硬。
他几乎像是被雕塑大师精心刻出的艺术品,可艺术品永远都是冰冷而高远的,他看似不好接近,但接近了他的人却知道,他的内芯是多么的甜美和柔软。
于是有人侵犯他,有人诱骗他,有人伪装出无害的表象接近他,苏半白几乎没办法对除他以外的事物产生反应了——他满眼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人。
“我………”
他本能地喃喃出声,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像是梦中呓语似的,那话含混而朦胧。
他伸手打开了注水器。
于是身体向前倾,覆在少年身上,像是一个拥抱,又仿佛是性爱开始的前兆。
热水的管道与房屋顶层的淋浴相连,于是热水不会停歇似的喷洒下来,可那淅淅沥沥的声音却像是隔了一层雾,全然听不清。
只看得见水珠落下来,落在少年的后背上,从形状美好的蝴蝶骨处流淌下去,沿着脊骨往下,在腰窝处聚成小小的一汪。
从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被冲开了,融进清澈的水流里,水在雪白的瓷制浴缸里聚成了薄薄的一层——又往上,再往上,吞进了少年的腿和脚,也打湿了苏半白全身上下的衣料。
手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进得更深,机械式地在穴里抠挖,像是亵玩的举动,却又似乎只是清理,将肉穴深处的精液引流,让那个不知名的人渣留在他体内的污浊液体淌出来。
于是手指在穴肉上蹭刮,带出难忍的痒来,苏半白的指甲修的整齐,刮在穴壁上,便将那肉穴里的痒意化成了酥麻的快感,少年几乎要抑制不住了,他似乎是低低地呜咽了一声,那喘息声好听极了,叫人耳朵里头酥麻一片,那触电般的战栗,也一直从耳根爬到大脑里,让人几乎痴迷,又被那一丝残存的理智拉住缰绳,不敢再过分。
随着手指的百般揉按,那灌了满满少年一肚子的精液,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排尽了,只有清而透的淫水还在流,像是处止不住的泉眼儿。
“唔——”
苏半白听见了少年压抑不住的呻吟,手下的动作却不见停,他尽力往里探去,就探见了那小小的一处软肉。
已经被恶劣的肏肿了,指尖碰到的时候,几乎觉得是烫的。
而少年也明显受不住了。
他的身体几乎是在抖了,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苏半白只能伸出一只手托住他,只听到那隐忍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里又沾染上了泣音。
“干净了………”
少年几乎是哽咽着。
他勉强扒着浴缸的边缘,发着颤,本能地想退走,又被狭小的空间限制住,他的动作并不大,却带得全身都在动,白皙的脚踩在苏半白的大腿间、小腹处,踩得他几乎要失控了,又被吸住了似的,总也舍不得将手指抽出来。
他动了动嘴唇,那些污浊念头被欲火烧得蒸腾,说出的话里不知道夹杂了几分私心。
“里面………”他艰涩地开口,说:“里面不知道,不知道………还有没有。”
他的话低而轻,几乎叫人听不分明,但少年却像是听见了,转过脸来看他,他眉眼像是用画笔细细描绘出似的,实在是美极了,那眼尾晕出昳丽的红,眉头紧簇着,一副隐忍姿态。
如果他的面上没有被染上红晕,那这样的神色,实在算得上冷了,要叫人看一眼都退避三舍。
可他脸上晕出一片红。
那双漆黑的眼瞳覆了一层水雾,像是下一秒就要落泪似的。
然后。
那泪水,就真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