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冷漠极了,眼里满满当当的盛满讥嘲,“谁告诉你………我不是自愿的?”
肖长空心脏一紧。
临安便慢慢地拉开了一个笑脸。
他不经常笑,平常笑起来的时候,往往像是雪山消融一般动人心魄,此刻却不然,这笑容里饱含恶意,肖长空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和别人做的时候,爽死了。”
——轰!
脑海内像是有火山爆发,把整个大脑都烧得干干净净,只在耳边留下尖锐的嗡鸣声,肖长空看着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劈为二。
其中一半被火山岩浆填满,满心都只剩下愤怒,却又被岩浆灼得疼痛无比,另一半则脱离了他的躯壳,像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他在说谎。
——可他如果不是呢?
——他喜欢宁月月,他之前和宁月月在一起,他不可能在她面前和别人搞在一起。
——但如果是我把他肏出了淫性,让他食髓知味了呢?
——但他喜欢宁月月。
他不会的。
清醒的一半灵魂如此说道,留守在体内的那一半却已经彻底成了被怒火岩浆浇筑而出的怪物。
不作回应,不听不闻。
肖长空笑了一声,停顿片刻,又笑了一声。
“那和我比………谁更让你爽一点?”
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陷入疯狂。
——于是临安知道,自己喜欢的要来了。
于是又是一场暴行。
并不能说它粗暴,因为施暴者低下了头。
他像是虔诚的信徒,对自己所信仰的神明顶礼膜拜,但他又不是信徒,虔诚者亲吻神的脚趾,他却在舔开神的穴口。
——他们和我相比,谁让你更爽一点?
他这样询问,于是低下头,身体力行地发出了质疑。
他们能像我一样,用舌头讨好你的穴,舔得你绞紧穴肉高潮吗?
他用手掰开了少年的臀瓣。
他的嘴唇是热的,舌头极柔软,舔在穴口的时候,奇妙的酥麻便像是触电似的,沿着脊椎一路往上传到脑子里,让人像是连灵魂都被舔到了。
“唔——你………”
这场单向竞技赛的裁判发出了声音,他的语调开始发颤,其中的惊怒却毫不掩盖:“肖长空你这个畜生,你是个变态!”
畜生对裁判的谩骂充耳不闻,他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也熟悉对方的每一个反应,他卷起舌尖,顺顺利利地探进了柔软的穴口。
甬道里的穴肉被舔到了。
舌头实在是太软了,肉穴被这样柔软的来客访问的次数并不多,习惯不了这样的触碰,它明明软极了,像是被穴肉一夹就会化,却偏偏又透着韧性,穴肉明明已经绞紧了,它却还是舔进来,一点都不受什么影响。
实在是太过分。
肉穴之前才被熟悉的缠人访客寻访过,娇嫩的穴肉每一寸都被狠狠肏弄过,比以往还要更敏感上许多,柔软的舌头一舔,便生出又柔软,却又强烈的怪异快感来。
穴肉受到了刺激,哪怕难过,还是可怜地奉出甘清的甜水来,喂给了来客,而肉穴的主人受到了刺激,却不如身体这样的好欺负,他颤着声音,又恨又怒:“肖长空,你这个畜生,嗯——”
他止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却还是要骂:“你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你这个变态,唔、哈………你怎么………不去死——!”
他骂的狠极了,也凶极了,却怎么都起不到什么用,肖长空真的像是个畜生,是条听不懂人话的公狗,任凭他怎么谩骂,都只是埋头在他的臀瓣间,只顾着吃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