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锦堂也不是真不懂:“怕她们说你?”
隔着烛光,绣月儿绒绒的睫毛抬起来,朦胧里一双剪水的眼,说埋怨不像埋怨,说操心又操碎了心,看得渠锦堂胸膛里热乎乎。
别人说什么,他渠锦堂才管不着呢,在他眼里,绣月儿就是凿进他黑暗壁垒里的一捧亮堂堂的明月光,不是月丫头一个白天一个黑夜的伴着他,陪他受活着的罪,他没准还是渠家人人抹泪却不敢提,一发病就疯狗似的逮人咬,也不知道有多少活头可以盼的怪物,那个时候,他们谁当他是少爷了?
都见着别人的好,见不着别人为了奔着好,挨的罪。
“别怕!”什么礼教都抛下了,渠锦堂的手,从桌子底下穿过去,等了等,一把攥住绣月儿团在膝盖的手,“有我,这个家里,我看谁敢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