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嗳,锦堂……”渠锦堂一瞧这群人不怀好意的笑,大约猜出来四五分,“听说他以前,也是堂子里出来的?他娘就是个窑姐儿。”
“呦,这可是孝子回家省亲呐!”
他们难听的起哄,其实是为渠锦堂解气,可渠锦堂非但没乐意,心里,还一阵怪一阵烦的焦躁:“他找哪个姑娘了?”
“那倒没有,也就喝茶听曲儿,不宿过夜。”
“哪有男人不睡姑娘啊。”孙尚龄涎皮涎脸的下流相,“不过那姓常的,说他是男的我还真不信,就他那小脸,小手滑的,比赛金香胸脯上两团肉还……”
“哎呦!!!”
夯的一下,渠锦堂踹了孙尚龄的凳子站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瞪着一双老虎般的眼睛,他撩袍,腿往倒下的凳腿上一架,要吃人似的彪横:
“我渠家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