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在天香阁散的……”
渠锦堂陡然停下造孽的手,他不是不清楚,到了这步该收手了,心却不听使唤:“别喊了,你真想把人引来?”
这一声,抽干常乐攒起的劲,像被人从脊椎剔走了魂儿,他软下来,任渠锦堂摁着,把裤子扯到小腿肚,掰开颤栗的膝盖头,让那个勃起的地方完完全全露出来。
色迷心窍,渠锦堂舔着干巴巴的嘴唇,呼哧呼哧在常乐敞开的两腿间忙碌,男人都有的丑玩意儿,他怎么就觉得常乐的这根秀气,团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揉啊搓的,非逼得常乐受不住地哼哼,他才觉得爽快,比给天香阁的雏儿开苞还叫他激动。
男人怎么走旱路,渠锦堂多少听过一点,他揣着暗心思往常乐的屁股缝里?,尽头向内收拢的阴影,黑得看不见,还是存着顾忌,他放过常乐的后边,趴下身把人箍怀里,专心致志给他痛快。
常乐要让他逼疯了,脑门抵在渠锦堂的肩膀上,一阵阵抽搐:“少爷!不!不!”他快到了,揪着渠锦堂胸前的衣服,摆腿抖屁股。
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是他们谁的叫声,两人都喘猛了,常乐活鱼一样的摆了一下身子,然后不动了,过了很久,细细微微的呜咽声,从他们俩人的呼吸里缓慢生出来。
渠锦堂捻了一下黏糊糊的手指,五指缝里都是黏稠的液体,陡地醒过神,常乐的哭泣越发清晰,渠锦堂仓惶蹦下床,摸了几次才套上鞋。
院里,沿墙沿镶着一道金边,太阳爬上来,甫阳县就快要醒了。
渠锦堂抱着长衫在街上飞奔,撞到早起倒粪桶的运夫,捂着鼻子躲开,袖口上零星的白点儿,淡淡一点气味,渠锦堂抬腕子,凑近嗅了下,脸一下红了,那是……常乐溅在他手上的东西,他的味道。
渠锦堂中了邪似地站在路中间,举起袖子,闻了闻,又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