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沾了水的手指,被那片收缩的肌肉,像张嘴那么含住,往里深深吞进去。
心怦怦地跳,渠锦堂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伸出手指,也往男孩的指头根上摸过去,黏的,很滑。
男孩以为还是要用他,慢慢抽出手,噗滋,两根湿润的手指滑出来,带出一种让人羞臊的声音,全看见了,两腿中间翕动的小口……
“大……大老爷……”
男孩转过头,白净的脸上,春来桃李艳的一抹俏情。
“我行了……您……您来吧……”
渠锦堂的眼皮狠地一紧,他被那抹滚烫的春色烫着了,呼吸扑哧扑哧的,野马一样地拉不住……
“呦,爷,您这么快……”
“少爷!”孙尚龄正在外搂着个十五六的小倌喝酒,乍一看渠锦堂打面前跑过,竟然没拦下。
“少爷回来啦……”
一路奔回渠府,路上谁叫也没理,直到回到他那间房,直到锁上门,渠锦堂才喘过第一口大气儿,他靠在门上,整个人脱虚一样往下淌汗,全身上下,只有手抱着的裤裆,硬得发疼,疼得发烫,烫得像根点着了火的棍子。
闭上眼,脑袋里挥不去的一片银月亮,落在光裸的脊背……
“少……爷……”
和谁都不重样的呼唤,没人听见的地方,渠锦堂忍不下了,手钻进裤袋,团住抬头的玩意儿,疯了一样摆……
“月儿……”
“月……”
渠锦堂抖了个猛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