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夜里……”常乐躲他,想避开他,他偏不让他如愿,“说到底,是我不该扔下你……”
忽的,他凑近了,常乐一个不稳,差点栽米堆子里,被渠锦堂捞着腰揽怀里,兜住屁股,往耳朵眼里吹气儿:“晚上……我上你屋里。”
常乐慌了,被他抱住的身子,一阵阵起战栗:“少爷!咱们不能再做这事儿……”
渠锦堂瞪眼,眉毛挑得老高:“想什么呢!”手里还抱着人的屁股,放不开,他也脸红,“上回……我手重,弄疼你了……”怕常乐看出了他的心思不让他进门,渠锦堂耿着脖子,“我带了药来,就看看你伤没伤……”
常乐红着脸待他怀里的样子太亲人,渠锦堂看着看着,嗓子又软下来:“再说……”他做贼心虚,没敢怎么使劲地掂了掂常乐的小屁股,“我还不知道我今晚睡哪儿呢,你就那么狠心……让我和柜上那些老粗挤一炕上……”
常乐一下就毛了,也不顾主仆的身份了,使劲推了他一把。
“常乐!”
渠锦堂倒在米堆上,看着他,头也没回的跑出去。
“呵……”
渠锦堂在米里坐了好久才起来,拍干净手,掸了掸起皱的衣服,哼着小曲儿,背手向外走。
今晚……
他想,越想越期待。
恨不得眼一眨。
月儿,就上来。